侯玉双目通红,犹如恶鬼,看得贺知春吓了一大跳,住了一夜的监牢,就把人折磨成这样了?
侯玉的口一松开,立即辱骂道:“昏君,我阿爹随你征战南北,立下汗马功劳,你却卸磨杀驴,毫不犹豫的杀了他,我只恨不如沈家妹妹手快,没有一刀捅死你这个昏君!”
她说完,扭头一看躺在床榻上的贺知春,笑道:“真是太搞笑了,南地来的野蛮人,竟然也能当太子,我大庆要亡啊!这贼大庆怎么还不亡呢?”
屋子里头一片寂静,突然之间,只听到啪的一声。
竟然是在一旁旁听的高阳公主,她听到这话儿,一发狠把手中把玩的玉簪子给掰断了!
“你爹谋逆,我爹不杀你全家,诛你九族,已经是无上恩德了。你这个人,怎么恩将仇报?我瞧你日子困顿,好心收留你,送你衣衫送你首饰,让你去打马球,你就是这样毁我的?”
“你要杀人放火,自己去便是,踩着我干什么?一个两个的,当我高阳好欺负不是!”
圣人前头听得还频频点头,听到后面简直想将高阳一脚踹出去,谁带她来的,真是的,她有造反的狗胆,却没有造反的脑袋瓜子,叫她来做什么啊!
侯玉听到谋逆二字,声音顿时尖锐起来,“什么叫做谋逆?我阿爹辅佐太子也叫谋逆的话,那在堂上坐着的昏君你,才是夺走父兄皇位的逆贼!”
侯玉这话戳中了圣人的痛脚,圣人脸色大变,大手一挥,“此贼疯魔,当诛。”
紧接着来了一左一右两个侍卫,往侯玉口中塞了布,将她拖下去了。
贺知春瞧着心中直叹气,当初的侯玉的也是意气风发,在长安城里数得上号的小娘子,如今已经被命运磋磨成这个样子了。
她真的很久没有听到人嘲笑她是南蛮子了。
不过这下子,沈怡麻烦了,圣人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侯玉拖下去不久,果然让人带上来的就是沈怡,沈怡安安静静的挺直了胸膛,看上不像是一个刚刚捅了太子一刀的人,而像是刚刚绣完了一副图,前来花园散心的小娘子。
贺知春悄悄地看了一旁的魏王妃还有她身后的沈家人一样。
沈怡的父亲母亲,还有她的兄长沈翎都来了,看着她神色各异。
她的父亲沈尚书一脸怒色,而母亲已经拿着帕子,嘤嘤的哭倒在沈翎的怀中。
魏王面色沉如锅底,一言不发。
孙弗还没有开口,魏王妃便急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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