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效甚微。
贺知春也不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条,只是织机的进展没有她预想的好,打乱了她的安排。她原本想的是,新的布让小杨村富裕了起来,通过岑夫人的嘴,告诉岑相她的能耐。
这事儿一宣扬出去,是岑相夫人和她一道儿弄的,那岑相就算不是她天宝党,那别人也不信啊!
阮嬷嬷说着,将贺知春得零嘴全部翻了出来,装在了一个大食盒里头。
贺知春看得肝颤儿,“嬷嬷,这罐肉干能留下来么?这是崔九买给我的呢!”
阮嬷嬷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这个蚕豆,那个蜜饯也都是崔九郎买的……所以都不能留。”
阮嬷嬷说完,到了贺知春得瓷枕旁边一掏,掏出了贺知春藏着的一包吃食。
贺知春简直生无可恋,阮嬷嬷,您是王少卿失散多年的亲娘吧!这都能找到。
“您跟贺司农学的这个习气不好,瓷枕里头怎么可以藏吃食呢?”
阮嬷嬷跟土匪进了村似的,将贺知春得零嘴儿装得满满当当的,“那贵主,老奴就是岑家逛逛了。”
贺知春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岑家院子里还同上回来得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走到门口便能听到屋子里的朗朗读书声。
这岑家家风不错,日后的子嗣想必都是有大出息的,阮嬷嬷心中盘算着,上前扣门。
那开门的正是岑夫人,一见阮嬷嬷,惊讶的问道:“嬷嬷怎么来了,快请进。”
阮嬷嬷笑着将食盒递给了岑夫人,“我来找老姐姐唠唠嗑。这年纪大了,就是爱找人说说话,贵主府里都是些小丫头片子,我也不耐同她们说。”
岑老夫人忙不迭的点头,“可不就是这样!你快过来做,来便来了,怎么还拿吃食来?我儿媳妇跟着贵主拿银钱,已经很羞愧了。”
阮嬷嬷双手合十,“贵主实在是不能再胖了,你们就当是行行好,把她的零嘴儿都吃了吧。我这是虎口夺食,好不容易才拿走的。”
岑老夫人想了想贺知春的模样,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违心的说道:“贵主长得好,哪里胖了。”
但还是将那零嘴儿收了,分给孙辈的孩子们吃。
岑老夫人走南闯北,阮嬷嬷见过的女人比吃过得米多,两人不一会儿就相谈甚欢了。
这东扯西聊的就是一下午,等到太阳偏西的时候,两人已经恨不得歃血为盟,义结金兰了!
“老姐姐可是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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