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死鬼脸从一旁的侍者手中接过了一本巴掌厚的册子,然后看了看贺知春,说道:“这是礼单,寡人要开始唱了。”
贺知春强忍住了眼睛四处飘,要寻找是不是有什么小烟,小绿,小紫之类的女鬼也跟来了的冲动。
对着邓康王行了个徒弟礼,“师父。”
邓康王摇了摇头,“某今日不是你师父,只是崔景行请来的函使。晋阳没了,魏王要待在宫中,是以让寡人来了。”
一旁的副函使倒是之前说好了的李思文。
接下来贺知春当真是大开眼界,礼单上有什么值钱贵重的东西,她压根儿没有听到,她就看到邓康王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跟那和尚念经一样噼里啪啦的唱着,连个顿儿都不带打的。
贺家和崔家的下人们刚开始还站得笔直的,时不时的啧啧称奇,到后来,恨不得坐在地上来听……
大王,您还要念多久啊,能不能容小的先去出个恭啊……
贺知春听得昏昏欲睡的,可又不能打断邓康王,毕竟这就是大庆的婚俗啊,聘礼越多,不就代表着男方重视女方么?
在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贺知礼红着眼睛一字不拉的听着。
擦!竟然聘礼里有这个,不行,嫁妆得有个盖过它的……
好不容易唱完了,邓康王的嗓子也哑了,崔九赶忙端上来了一碗菊花茶,递给了邓康王,邓康王一饮而尽,“再来一壶。”
大家实在是绷不住,笑了出声。
贺余也笑眯眯的,顺顺利利的完成了纳征礼,然后给来的所有人都上了一份冰镇奶酪,上面浇了甜甜的红色蜜豆,满是喜意。
贺知礼豪爽的散了喜钱,连站在大门外看热闹的街坊们,都没有放过。
邓康王同李思文完成了使命,便领着崔家人离去了,只留了崔九在这里。
等只有贺家几个人了,贺余这才拍了拍崔九的肩膀,“你待阿俏有心,某这个做阿爹的瞧了心中高兴。某最宝贵的阿俏,日后就托付给你了。”
崔九抿了抿唇,“阿爹放心。君子一诺,重千金。”
贺余点了点头,让下人取了酒来,领着三个儿子同崔九一道儿喝了起来。
贺知春要劝,却被贺知礼拦住了。
“阿俏且回芳菲院去,一个郎君好不好,看他喝酒之后的样子就晓得了,阿爹这是帮你掌眼呢!崔九,来二哥同你饮三杯。”
贺知春见他们喝得热闹,摇了摇头,也懒得管了,同阮麽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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