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外加一个抖得筛糠的小娘子。
太子怒极反笑,“崔景行,李思文,你们二人找死。”
崔九站起身来,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郎君怎么在此,晋王也在。某同阿文正听妙音娘子表演口技呢,相请不如偶遇,两位一道儿听上一听?”
太子若是傻,就不是太子了。
他几乎在一瞬间便想明白了,今日在花丛中听到的那声音,八成就是崔九和李思文;就算不是,他们也查到了称心的事。
他若是动怒,将事情闹大了,那就中了魏王党的圈套了,称心不过是低贱的乐人,迷惑太子的罪名,足以让他千刀万剐。
可是他想归想,崔九和李思文让人模仿称心的声音,还是让他怒火中烧,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脑海中还想着,手已经拔下了腰间的长剑,对着二人劈将过来。
崔九和李思文侧身一滚,那长剑便将桌案劈了开来,一旁的妙音娘子吓得尖叫起来。
晋王见状,拉住了太子的手臂,说道:“大兄,莫要把事情闹大了,引来了金吾卫,就要闹到父亲大人那里去了。”
太子的手在发抖,眼眶也有些红,看上去竟然有些疯魔,“今日之事,寡人定当讨回。”
晋王见他情绪不能自抑,强行将他拉了出去,“误会误会,大兄同崔御史,李将军闹着玩儿呢。”
崔九见状,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在那破烂桌子面前坐了下来,忿忿说道:“听曲儿难不成都成了过错了么?不过是让妙音娘子模仿太常寺的乐人弹个琴唱个曲儿,这也值得动怒?哼,仗势欺人。”
众人见太子都走了,又回去该吃吃该喝喝了,花楼里的人快速的跑了进来,帮崔九和李思文换了新的酒菜,又将吓得瘫软的妙音娘子给扶了出去。
二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将所有人都哄了出去,做足了纨绔子弟争风吃醋的样子。
这才酒气冲天的回了李思文在平康坊的一处宅院里沐浴更衣歇了,等着明儿开坊了上朝。
李思文压低了声音,悄然说道:“某瞧着太子这次怕是真心的,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狠心了一些,毕竟这称心同咱们也没有多大仇怨?”
崔九瞪了他一眼,“你莫要妇人之仁。他有家有室的,还好男风,把太子妃至于何地?什么真心假意,若是咱们不出手,这个称心他怕是不出三个月就要抛到脑后去了。东宫那些人,哪个不曾得过他的真心,如果这种三月就变的也叫真心的话?那某日后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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