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这位是?”
吴麽麽一步上前,对着贺余行了礼,她的脸蛋儿圆圆的,看起来颇为和蔼可亲。
一屋子人叙了话,吴麽麽便拿出了知秋让人捎带来的礼单。
贺知春站在贺余身后轻轻一扫,心中咯噔一下,叹了口气。
看来知秋在宫中过得并不算好,这单子上的礼,瞧着颇多,但都很虚。她以前当了那么多年的崔氏宗妇,如今又借着贺阿奶的名头,管着整个贺府的内务,一眼便能瞧出其中的道道来。
这多半是仓促之间,在库房里捡出来的一些出不错的东西,通常达官显贵之间送礼,不相熟的便是如此送,总归不会失了脸面。
贺余沉吟片刻,冲着屋中的下人们挥了挥手,片刻厅中只剩他们几人了。
“平遥公主可是有要事?”
吴麽麽揭开茶盖子瞧了一眼,心下顿安,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贵主难啊!陛下有女二十,贵主自幼又不在身侧,与陛下不亲近,又不得舅家欢心。前些日子,因晋阳公主初来喜事,韦贵妃设宴。”
吴麽麽说着,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太子赠送了她一挂白璧,晋阳假意借与贵主观赏,岂料那白璧突然就碎了,晋阳指责贵主嫉恨她独得太子喜爱,这才耍了手段,要触她眉头,当场里便发了病。”
贺知春听着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她差点儿都忘记了,晋阳公主与知秋乃是一母双生,都患有气疾,而且上辈子也都是在十二岁那年便早夭了。
今年是承元十六年,她们可不正正是十二岁。
她只知道晋阳是十二岁没的,却不知道是几月,万一她就这样一命呜呼了,那知秋就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好在太医医术精湛,将晋阳公主救了回来,可她却偏要贵主还她一块白璧。白璧价值连城,贵主无依无靠,只能靠着宫中的月银和赏赐度日,上哪里寻白璧?她一着急就病倒了。”
“一连咳了数日都不见好,小脸儿都削尖的了。奴也跟着急得团团转儿,万般无奈才去国子监寻了贺三公子。此事说来羞愧,贵主不让奴婢前来叨扰,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贺知春松了一口气,晋阳没死就好!她还没有去长安打回去呢,晋阳怎么就可以死……
“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算不得大事,一会儿让阿俏去库房里寻一块白璧,麽麽看看行不行?若是不行,某再去寻。”
那吴麽麽被这句豪气冲天的话一梗,被自己个的口水给呛住了,忍不住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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