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比绣花。”
她说着,豪放不羁的随着老道士坐在了雪地的蒲团上,将食盒里的小菜一一摆了出来,又给老道士斟了一大碗酒,给自己个也满上了,一旁的青梨瞧着欲言又止。
贺知春冲着她吐了吐舌头,笑道:“莫要扫兴,难得瑞雪如画,当浮一大白。”
老道士一见,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阿俏莫要做这娘们兮兮的举动,老道士瞧了眼都要瞎了。”
青梨这下子忍不住了,“崔家老祖,我家本就是小娘子,不是小郎君……”
若说崔斗教得不好?那绝对不是,贺知春如今的学问眼界,就连贺余都赞赏不已,可就是有一点儿不好,老道士哪里会小娘子的春花秋月,他教的都是世家公子哥的风流豪迈……
要不是贺知春上辈子当了多年的宗妇,对于那些礼数烂熟于心,现如今换上男儿装,去考个状元回来,也不会让人发现是女儿身啊!
青梨瞧着贺知春如今的坐姿,一个脚盘在地上,另一个脚则是半竖着,手还轻轻的搁在腿上,手上拿着一个青瓷酒盏,嘴角微微带着笑意,若不是穿着罗裙,她都忍不住要脸红心跳。
老道士对她爱搭不理的,饮了一口酒,问道:“陛下为何要让你阿爹进长安?”
贺知春笑了笑,今日的功课来了。
“陛下自打登基以来,一心想要去郡望,贺家在岳州无敌手,若非人丁单薄,此时已能自夸一句岳州贺氏。陛下只愿普天之下皆姓李,哪里愿意有清河崔氏,江东陆氏,岳州贺氏……”
“岳州人丁已超三万户,可升上州,陛下却压案不发,阿爹若是留岳州,理应为上州刺史,亦是从三品。若我没有料错的话,待接任者一到,岳州升上州。”
老道士未做点评,又问道:“从三品职位如此之多,陛下缘何让你阿爹做司农?不做太府卿?”
“司农卿与太府卿都是九卿之一,司农主管农事米粮,太府卿主管钱帛。陛下一来人尽其才。我二哥赴占城取良种,在岳州已初见成效。若我阿爹为司农,良种不费吹灰之力可得。”
“二来亦是有所防备,贺家如今虽然官身不显,但已富可敌国,阿爹若为太府卿,难免贺家在钱帛之道上再上一层。陛下这是在敲打阿爹,农乃根本,贺家偏了,再来要犯忌讳了。还是乖乖的掏银子给陛下填满粮仓吧。”
老道士点了点头。
“贺家彩瓷遭人嫉恨,你几个哥哥又还不得用,如今你阿爹在岳州一手遮天尚好,离开了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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