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说出来却也是稍稍没有那么直接,六毛总归觉得问归问,可若万一真的是老于头说的那样,并没有其他原因,那么这里面说不定就是对老于头一个很深的经历,于此自己当然不能直接了当地问他,是什么原因脱离的雨蜂巢了,否则若是因此不小心捅了他篓子,那可也不是什么美事。
不过老于头却也不是六毛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或者说他比六毛想象中的更坚定一些,此刻与雨蜂巢对上了,那么就是对上了,根本不用在拐弯抹角避让什么,刚刚自己不说只是不想说,只是觉得这种糟糕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说予六毛听,总归又对结果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但现在既然六毛这人觉得疑惑问出来了,那么自己也完全没有必要隐瞒,虽然这的确是对自己很不好的事情,但自己说出来才会把它记忆的更深刻,才会奋心去报复他们,而且还可以拉着别人一块帮自己报复他们,但倘若自己一直觉得很丢人,很耻辱,那么长此以往要么是自己会因此憋出个好歹出来,要么就是随着时间流逝自己会完全忘记了这回事,而无论是哪种结果对于自己来说都不会是个好事,相反这恰恰对于雨蜂巢他们这些敌人却是个好事,可这又怎么行?自己是报复他们的,可不是被他们无情地一脚踢走之后还完全不当回事的。
既于此,老于头又干嘛还要忌讳莫深地觉得自己这件事是丢人,是耻辱就任何人都不告诉他?何况老于头的心里承受能力是与他的报复欲望成正比的,他报复雨蜂巢的欲望越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就越大,面对任何事都无所畏惧,反之若他报复雨蜂巢的欲望没有那么强,那么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就不怎么样,对于任何事都是小心翼翼,忌讳莫深。
当然了,出于尊重对于六毛的问题自然还是首要问什么答什么,只听他说道,我在雨蜂巢待了十三年,可以说雨蜂巢创立之初我就已经在雨蜂巢打拼了,想想看那时候雨蜂巢还是什么都没有,就只是一个空壳,全靠我们这一批人当时敢打敢拼才逐渐有了雨蜂巢后来壮大的模样。
陷入了回忆中的老于头却一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六毛几次欲站出来打断他,却又都是欲言又止。
说到这,只听老于头叹了叹,又说道,可是!可是雨蜂巢他们这些子领导,他们上上下下所有人却没有一个念及我在雨蜂巢的汗马功劳,整年把劳资放在什么一个破主任位置上不管不顾,刘长贵那个崽子才不过在雨蜂巢待了两三年时光,便轻易地做到了总监的位置上,可我在雨蜂巢奋斗了一十三年,却仍旧只是个小小的主任,甚至现在竟然还被无情地赶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