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日,城墙上的弓弩手换了一批又一批,羽箭接连不断地向下覆盖着,不少炙匪躲闪不及,死在了他的面前。
此时此刻,即便是他心急如焚,也没有丝毫办法。虽说炙匪擅长骑射,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若是攻不进城去,就如同城墙上弓弩手的活靶子,而炙匪则对他们造成不了多大威胁。大当家环顾了一下四周,齐军的骑兵已经被基本上砍杀殆尽,他们如今只能等待尼尔托为他们打开一条进城的路。
羽箭的攻势越来越频繁,炙匪们四下逃窜,躲避着暴雨般的箭阵,可还是有很多人中箭,从马上跌落。炙匪一向以杀人越货为生,从来没有搞过攻城的军备,造成了他们此时的被动。
场面陷入了焦灼,不少炙匪冲到城门下,面对坚硬的铁门,他们只能用肉身去撞,手中的刀枪根本奈何不了。城门一向是攻城的最后一道防线,不仅结构异常的坚固,而且门后还架起了顶门柱,无论炙匪们如何舍身相撞,城门依旧纹丝不动。
羽箭如倾盆大雨般落下,炙匪一个一个地从马上跌落,身上散开了血花,同齐军的血泊混合在一起。
无尽的苍穹顶着烈日,一只雄鹰展翅高飞,在空中翱翔,发出一声长啸。大当家喘着粗气躲在城门下,捂着胳膊上的伤口,抬起头来望着翱翔天际的雄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炙匪久攻不下,损失惨重。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城门里,传出一阵阵久等的喊杀声。
大当家犹如打了一个激灵,他意识到尼尔托已经进了城,正在向城门处突围。他为之一振,对炙匪大喊道:“弟兄们,坚持住!城门马上要开了!”
听到大当家的呼喊,炙匪们又扑了上来,杀声震天。
没过一会儿,他们感觉城门的受力逐渐减弱,再奋力一撞,城门终于被缓缓打开。
久违的西京城终于浮现在了眼前,大当家急忙策着马,率先冲进了城。城门洞开的一刹那,映入眼帘的是尼尔托屹立的身躯。他此刻浑身浴血,半裸的胸膛上遍布了数不清的刀伤,脸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划过了他的左眼,鲜血淌了满脸。
大当家不禁愣住,尼尔托跟他对视着,有气无力地露出一丝微笑,手上握着一把长枪,他的脚下遍地尽是齐军的尸体,令人看了不禁骇然。
大当家回过神来,不敢有片刻迟疑,急忙冲到他的面前,跳下马来,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尼尔托竭力挤出一丝笑容,虚弱地道:“快……攻城……艾拉保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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