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中爆发出一阵喊杀声,同时将手中紧握着的刀枪棍棒举过头顶,面目狰狞。他们面前数十步远,一列摆好阵形,严阵以待的齐军士兵举着盾,架在身前,背后拥了一排排向前拱着长矛的士兵。齐军的阵型将整条街道围了个密不透风,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跟齐军比起来,西域人的排场可谓是磕颤至极,但他们的神情中透露着视死如归的豪情,面对着齐军严密的阵型冲了过去。
发烫的黄土地上被西域人踩出一阵烟缕,震耳欲聋的杀声仿佛要将大地震裂。
西域人冲向齐军,两个阵型快要接近之时,从黑压压的盾牌之间露出了一支支锋利的长矛。两方交汇,一个赤着上身,魁梧的西域汉子高高跃起,一脚蹬在盾牌之上,但却如同浮蚁撼树,齐军士兵只是稍微打了个踉跄,随即盾牌周围多出了数十根长矛,朝冲来的西域人刺去。
如同一只横冲直撞的巨大野兽,齐军士兵举着盾向前拱着,长矛从中间瞄准他们的身体扎去。不一会儿,惨叫声,哀嚎声接二连三地响起。西域人毫无还手之力,还来不及冲到盾牌的面前,便被长矛穿透了胸膛。
几个西域人从后面猛地撞向盾牌,无济于事,手中的刀棍无法伤及齐军分毫。盾牌一开,后面持矛的齐军冲了出来,与西域人厮杀在了一起。
齐军人多势众,不一会儿,西域人便被打散,数十具尸体被甩在地上。齐军踏着他们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
尼尔托站在高高的客栈楼顶,向下俯瞰着这番景象。他面若寒霜,坚毅的面庞上双眉紧锁,夹杂着黄沙的风吹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他的身后,一个瘦高的男子凑上前去,用西域语低声对他道:“首领,这已经是第六次冲锋了,我们……快没有多少人了。”
尼尔托头也不回,发出沉闷的声音,道:“再让后面的人上去,无论如何,不能让中原人占领西街。他们若是踏足这个地方,外面的炙匪进不来,我们就被包围了。我们一步也不能后退了。”
男子听罢,有些面露难色,道:“可……首领,他们什么时候来啊?”
尼尔托抬了抬头,刺眼的阳光照进他的双眸。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不论如何,我们要坚持到最后。你把我的刀给我。”
男子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将腰间别着的一把宽大的朴刀解了下来,郑重地向前递出。
尼尔托回过手,抓住了朴刀的刀柄,向后一抽,光滑如镜的刀刃伸出了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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