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备,他作为天枢阁指定的人,听从了国师大人的指示,抛开一切逃往韩国,这个举动一定会引起天枢阁的注意,他也无形中增加了暴露的风险。可是继续留在吴国,与天枢阁走得近,就等于将自己放在天网的眼皮底下,恐怕会引火上身,到时候想脱身便更难了。
想到这里,楚墨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他的身份一步一步被揭开,却毫无办法。莫非这是上天安排的必然?
眼下,吴国估计是不能再回去了,自打自己一离开,那里恐怕就会有天枢阁和天网的双重眼线。自己去韩国的事情只有张仁杰一人知道,不知他能帮自己保守多久。
楚墨将手伸进腰间,取下了自己县令的令牌,从车厢向外扔了出去。令牌在地上翻了几个滚,落到了一处水洼中。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着,道路尽头的驿站越来越近。这座驿站不大,只有两层楼,里面有供行人中途休整的客房,也有些喂马的草料。此时离天黑还早,马车便向驿站驶去,略作休整。
马车停在了驿站门口,楚墨和车夫一道朝里面走去。刚踏进门槛,便有一位看守驿站的老者迎上前来,殷勤地问道:“二位打算去哪儿啊?哟,马车我给您牵后院去,您二位先在里头坐一会儿。”
说罢,老者便迈着碎步走向了马车。车夫谢过,进了驿站的大堂,找了个桌子坐下,对楚墨道:“老板,现在天黑得晚,我看西边还有霞光,估摸着不会下雨了,咱在这儿歇歇再走如何?”
楚墨温和地点了点头,道:“你先坐会儿吧,我去问一下,这儿有没有什么好酒。”
和车夫打了声招呼后,楚墨便跟着老者走出了驿站。
驿站外,老者娴熟地扯起马的缰绳,朝着后院大声招呼道:“阿海,出来干活了!”
话音刚落,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少年便匆匆来到了老者身边,手脚麻利地接过缰绳,牵着马车进了后院。
楚墨走到老者身边,低声道:“没有尾巴,就我一个。”
老者听罢一愣,朝里面望了望车夫的身影,确认四下无人后,也压低了声音,对楚墨道:“见过太子殿下。”
楚墨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总共是三十两黄金,按照国师大人的吩咐,在韩国我们的人已经收到消息了。”老者凑近道。
楚墨点点头,道:“一会儿,你也跟我走,我可能不会回来了,让这里剩下的兄弟们能撤的都撤,天网怕是要有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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