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近乎,道:“大兄弟,不瞒你说,我小时候进城前,都跟着我娘下地,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对于插秧之类我也熟识得很呐。”
燕无常直起了腰,转过头去,问道:“老师傅,你们这趟来,感觉也不像是去娘家啊,看屋里那姑娘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怕生?”
车夫听罢,摇了摇头,对他道:“大兄弟,不瞒你说,其实我们是从杭州那儿的县衙过来的。那姑娘被她家老爷霸凌,受不过气,想结果了她家老爷的命,结果那老爷不是她杀的,那姑娘还是被县令判了个流放。这不,刚刚从官车押运到这儿来。”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远处树林底下停着的官车。
“哦?还有这回事?那押运犯人,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楚留笙笑着问道。
“唉,这还不是大人安排的。”车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这姑娘也是命苦啊,被关入地牢以后,还没来得及通知她娘家人,不知怎的,居然被人灭了门。还没见上最后一面呢,那姑娘也是有孝心,哭了几天几夜,眼珠子都哭肿了……”
“哦?是么?天日昭昭之下还有这等目无王法之事?”燕无常微微一笑道。
“谁说不是呢,世事无常啊,谁知道与这小姑娘家家有如此深仇大恨。”车夫感慨了一番,道,“我家大人最近有公差走了,咱这衙门里头由一个上面派下来的特使掌事,他就安排了我送她还带一个女娃来这儿,其他的人手都忙活去了。你说这杭州城也实在不太平……”
车夫在燕无常身后念叨着,而燕无常的眼神却向田野尽头望去。
“老兄弟。”燕无常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头,道,“你是在萍乡县的县衙么里头当差么?”
“是啊,怎么了?”车夫点点头,问道。
“那这些天出这么多的事儿,县令大人去哪儿了呢?”燕无常漫不经心地问道。
车夫摇摇头,摆了摆手道:“这谁知道呢,没准去向州府里头跟上面汇报去了吧。”
燕无常点点头,站在原地思索起来。
车夫在田地里看着脚下的路,艰难地迈着步子,对燕无常道:“小兄弟,你看这雨越下越大,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淋出个风寒。诶,话说,我昨儿见你的时候,就看着你眼熟,好像在县衙里头哪个文书上看过什么画像,跟你长得特别像……”
话音刚落,燕无常转身,来到车夫的背后,凑近了,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电光火石间插入了车夫的胸膛。车夫来不及反应,闷哼一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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