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查查那个小屁孩,不要用寻常的思维办案,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张仁杰抬起头,望着苍茫的夜空,道,“还有,第二件事,便是青鱼楼的事。”
“大人请说。”楚墨道。
“青鱼楼被无缘无故地烧了,知州大人对此十分重视,据上头传来消息,杀人放火的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袭黑衣,没有准确的画像。正眼看过她的人都死了,大致的容貌只有禁卫军的人见过。”张仁杰开口道,“上头给了我特别大的压力,所以特派我来到这里和胡润一起协助县衙调查。那晚死了不少人,算上烧死的,禁卫军和老百姓总共死了快有上百人,自打战争结束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事件了。”
楚墨向张仁杰拱手道:“此次事件是属下监管不力,事情出现在我县的管辖范围之内,我已经令所有的捕头在整个县搜集线索,势必要将凶手辑拿归案,还百姓们一个公道。”
“那个女子可不是常人。”张仁杰随手在一旁的石头缝里折了一根杂草,放进嘴里嚼了起来,道,“能一人独战这么多禁卫军,还能毫发无伤安然逃脱,想来若是真的有线索,你那几十个捕头和治安军也派不上用场。好在这些老百姓们记吃不记打,这么多人死了,烧纸钱的火还没有过节的烟火旺呢。”
楚墨的面色有些沉了下来,没有答话。
“这件事,你就有线索按时上报给我”。张仁杰转头对楚墨道,“你不要轻举妄动,擅做主张就行,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从护栏那儿挺直了腰,向着楚墨伸出手来,道:“我刚来给你看的纸呢?”
楚墨听罢,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纸,递给了他。张仁杰接过来,边看边道:“这上面的东西你看过了吧,是余州那儿来的通报,那里的宁海县发生了一起灭门案,手法残忍,时间正好是在青鱼楼被烧的当天。”
“嗯。”楚墨应了一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张仁杰细细地将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对头也不抬地对楚墨道:“这两起事件的手法都及其相似,被害人都是被匕首、短刀之类的凶器一刀击中要害部位,没有给人任何反抗的余地,干净利落,是个武功高强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那大人是说,火烧青鱼楼的女子,也正是在余州灭门的凶手?”楚墨问道。
张仁杰点点头,道:“余州离我们这不远,快马的话,一个时辰就能赶到,时间来得及,重要的是,有这种身手的人不多,若是两起不相干的案件,那未免也有点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