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刺耳的刀剑相撞声,欧阳慕手持短剑轻而易举地拨开砍来的官刀,一挥便划开了一名轻骑兵的喉咙,反手又插入了另一个的胸膛,拔出,再犹如眼观八方一般侧身避过背后突刺的长矛,手中短剑寒芒一闪,众人眼睛还不及跟上,几个轻骑兵便哀号着倒下。
后面的轻骑兵前赴后继。欧阳慕鬼魅的身法使得紊乱的刀矛伤不得她一丝,反而越来越往广场边缘走去,数百名轻骑兵哪怕舍身去挡成肉墙,也阻止不了她前进的步伐。
出了这片广场,就是高楼林立,街道纵横的地势了,到时轻骑兵的马就发挥不了大用,轻功过人的欧阳慕便能借着黑夜隐身于市井之中。
广场上传来兵长雄厚的喊声:“轻骑营给老子顶住,后援马上就到,给我把这个人按死在这里!所有人给我上刀!杀!”
杀!
数百名轻骑兵齐声嘶吼,犹如身处战场。他们纷纷抽出了宽大的官刀,轻骑兵马上的官刀比一般的刀更加的野蛮宽厚,是从很久以前茫茫草原上的游骑传下来的,厚重锋利,削竹如发。
刀光在明朗的月光下闪烁,轻骑兵的嘶吼从广场上传到街道上,周遭的百姓被惊醒,扒在窗台上看着热闹。
远处青鱼楼的火势渐渐小了,黑烟捋成了一条笔直的线,直插夜空。
楚墨独自站在萍乡县最高的打更楼,他的身后是笨重的铜钟,静静地悬挂在那里。
在楼顶,他能一览广场上所有的动向。
乌泱泱的轻骑兵在那里看就像是广场上的几团小点,包围着一个人,来回冲杀,退下,地上不自觉地多了数十具尸体,血泊染红了大片的广场。
欧阳慕手持一把短剑,开始大张大合,犹如一个宫室里随着跃动的鼓点起舞的舞妓,热烈奔放,令人赏心悦目。
只是这里不是宫室,也没有伴乐,只有溅起的血花和轻骑兵的哀号声。
数百名轻骑兵在这一片不大的地方上的攻势也着实令人招架不住,欧阳慕的腰间和肩膀已经被官刀划出了口子,她的动作也减缓了下来,气息也开始紊乱,内力调和逐渐供应不上。
她的身后叠起了两层尸体,脚踩在潺潺流动的血河中,短剑也被刺出了口子。
她的面前,魁梧的兵长带着不到十个轻骑兵挡着路,其余的人围在她身后,有些不敢上前。
欧阳慕停了下来,与兵长对视了一眼,兵长黝黑的脸上已经被鲜血浸透,双眼瞪着她仿佛要喷出火来。
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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