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下人,衙役。楚墨不常来到这个地方,但他依然轻车熟路地穿行在纵横交错的道路上,直直地通往师爷的住处。
牛涛一案依旧是由师爷办理,县衙的大部分捕快已经部署在安舍镇寻找着蛛丝马迹。而与本案有关的几个人都还关在牢里,离上级规定的结案日期只剩下四天。
吱呀一声,师爷的房门被打开,楚墨缓步踏入,那个白胡子老头正躺在屋子里的太师椅子上,他面前的一张红木桌上面凌乱地摆满了各种册子和文书,几张大纸铺在上面。师爷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那张纸,察觉到楚墨进来,回过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行礼道:“见过县令大人。”
“不必多礼。”楚墨摆了摆手,说罢,来到了桌旁,看着桌子上的物件。
那张大纸上凌乱地用蝇头小楷上写写画画,不断地用圈画出各种人名。楚墨问道:“师爷,牛涛一案有什么进展了么?”
“牛涛的死因有些复杂,他的身上有两处刀伤,肤色惨白,七窍有渗血,指甲泛青,是中毒的症状。脖颈上还有一处勒痕,真正的死因不好判断。据牛府的下人交代,案发当天并没有其他的外人出入牛府,何况,牛涛此人平日性格急躁,又作出如此之事,可以看来……”
“那你看来,是什么人做的案?”楚墨的指尖轻轻放在纸上,温和地问道。
师爷抬起头,犹豫了一会,道:“回大人,由于牛涛的死因不好判断,像是不属于同一人所为。”
他走到楚墨身边,指着桌上的文书,上面记载了有关的资料。
“死者的两处刀伤,一处在腹部,伤口不深,而且血已经凝固了,脖颈上的刀伤足以致命,两个伤口的口径都不相同。而死者生前中的毒很有可能是江湖中比较常见的无花散,无色无味,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作。脖子上除了刀伤还有勒痕,这么来看,应该是勒了以后再下的刀。”
楚墨转头看着师爷,道:“那牢里的人呢?招供了没有?”
师爷听罢,皱了皱眉,摇头道:“都招了一些,可是比较紊乱,只能根据时间前后来判明是谁下了致命的手。”
楚墨挑了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每个人……都动过手?”
师爷道:“是的大人,他们就招了这些。”
楚墨合上了桌上的文书,道:“嗯……这件事之后再说……燕无常现在在我县活动了,你知道么?”
师爷没有回答,头更低了些。
“王捕头我带过来的人,他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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