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翟娘真是废物!废物!琵琶会怎么还不开??”
“子母河水弄死的人,还是太少!这么一点点怨气,奠祀也被拖慢!”
道人满脸阴晴不定地盯着烛火。
“我不能再等!”
“一但伊水河的龙门佛台建成,此地改为东都洛阳,必然是高人云集而来......在这里继续奠祀,危险太大!”
“只能想办法,闯一闯宝瓶寺......”
但想到此处,道人又再开始犹豫。
“虽然洛州城内,没有比我道行更高的修士......但那个神秀和尚确实古怪,每夜扫塔,我居然无法进去......”
一番犹豫之后,道人念及宝瓶寺的秘密,又再心热难抑。
“原本是想和翟娘一起,在此双双奠祀,各晋其路......顺利后,携手入寺,必当大有把握......”
“这个贱人,居然失了踪影......”
“不管她!她原本就不是和我一条心,贱人另有盘算,迟早要和我决裂......”
“现今如意钩上的怨气,若是放出,再加城内的积累,应该可以撕开一条缝......宝瓶寺不见得固若金汤!”
道人渐渐立定决心,紧握如意钩法宝。
“必须入寺看一眼,要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
想到此,道人毫不犹豫,收起如意钩,摇身一晃,又再变为平凡猥琐的赌徒模样。
他开门离去,依然和之前一样,沿路变化打更人、兵卒,牛虻,再次接近宝瓶寺。
钉在树枝顶端叶尖上,牛虻嘴里,吐出一道黑气。
黑气迅如闪电,飘到宝瓶寺幽暗角落的院墙上。
旋即,整个上空的漆黑怨气雾焰,如同被吸引,汇聚一处,仿佛一个无形的刀刃,缓缓在院墙上切割。
牛虻仔细观望,眼见片刻后,果然是撕开一条缝隙。它早已蓄势待发,顿时如同青烟,飞掠而过。
嗤~~
牛虻有惊无险,穿过了院墙上的缝隙。终于是闯进宝瓶寺,落在寺内一片瓦上。
它那绿豆般小眼,紧盯远方塔林的九层古楼,正要振翅高飞,飞向古楼。
蓦然!
“阿弥陀佛......”
一声清吟佛号,突兀回荡在牛虻身后。
牛虻惊诧万分地回头。
夜色下,虚无之间,一件袈裟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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