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议论潇晗坊发生的惨事。
“是啊,我也有个朋友听说了,潇晗坊死了不少人,都被隐瞒。而且那些死者家争财产闹得怨气深重,好多连棺材都没有下葬,惨哪......”
“你们想想,这多人无故死亡,留下身后事,岂不打得头破血流?那些主妇遗孀、小妾、儿女老小,全都乱套了......”
立刻有不少人纷纷吸冷气,开始自嘲。
“造孽啊,幸亏我没有去伎馆乱瓢!!否则,今天恐怕也是睡了棺材,妻儿老小不得安宁......”
“对对对,我以后也不敢去瓢,这可是要命啊......”
“哼,你哪有钱去瓢花魁?做梦的吧??”
“且不说你有没有钱,你家哪有妻儿小妾?醒醒吧!”
酒楼内立刻满堂哄笑,气氛又变得欢快起来。
顿时又有神秘的声音插进来嚷嚷。
“你们还笑??听说十里八里的怨气,都已经飘到宝瓶寺啦,天黑啦!!”
“恁娘的,某家夜里经过宝瓶寺,见到的月亮只有半片,惨绿惨绿,到处是漆黑人头乱飞......”
“亏你们笑得出来,佛门都镇不住怨气,咱们洛州怕是要倒霉......”
话风立刻又再变味,酒楼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不会吧不会吧......宝瓶寺也遭殃?那岂不是要出妖孽!!”
“怨气深重,怕是要出妖孽......”
顿时又有人拍桌子提醒。
“慎言!如今国泰民安,皇帝陛下勤政爱民,诸臣众正盈朝,朗朗乾坤,何处敢生妖孽??”
“正是!当今太子掌军、武贵妃理财,国之兴盛,天下承平!况且皇帝七十寿辰,此乃国瑞,岂可妄言?可笑啊可笑......”
酒楼内的话说到这,已经僵了,许多人不敢乱嚼舌。逐渐气氛归于平淡,又再谈论风月雪月的趣事......
......
......
东京洛州都督府官衙,校场外。
一座四丈余高的箭塔矗立,周围铁栏。
此刻,吴伦靠坐着围栏,有些无聊地打着瞌睡。
王锏戈负手站立,从箭塔上眺望远方环境,脸色显得凝重。
呼~~
一阵风吹过。
上官雪琴翱翔飘落到箭塔上,抖了抖身上的披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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