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是,谢大师还有一张纸没有捐,就供在他灵位前!”
女的也猛点头:“是,是,谢大师特意说明,其他东西都捐给孤儿院,唯独这张纸是捐给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她皱着眉回头去看那个男的,那个男的赶忙接口说:“叫刘米!”女的赶忙拍手确定:“是叫刘米!”
我都乐了:就他妈一张纸,还用得着捐给我?要捐也捐点值钱的东西啊!
我向两人亮了身份证,女人看了看说:“哦,那你去取吧,那张纸在谢大师灵堂上呢!”
谢抟这老家伙不知道怎么想的,留下遗言愣是不让火化,专门在殡仪馆租了个小厅,把遗体摆在水晶棺里供人瞻仰!
我们匆匆忙忙赶到殡仪馆,只见前面设有供桌,四周都摆着鲜花,谢抟躺在正中央,面色十分安详。
我们仨人上了香,依次凭吊,殡仪馆的管理人员问:“你们谁是刘米?”
我答应了一声,管理员就指了指供桌上的一个黄表纸糊成的信封说:“去拿吧。”
我去拿信封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供桌上的一个花瓶,花瓶“砰”一声摔得稀碎,花瓶里有水,水洒了一地,一直流到谢抟的水晶棺底下。
管理员骂骂咧咧跑过来,指责我怎么也不小心点!
谭辙又是作揖,又是道歉,管理员才黑着脸说:“算了,我一会儿拖一拖。对了,我不知道孤儿院的人跟你们说过没有,谢大师留过口信,这信要去桃树底下才能拆!”
我把那黄表纸糊成的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絮絮叨叨地说:“真麻烦!”
赵风筝跟着我们跑了一天,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恰在这时,她冷漠开口:“听大师的话!”
桃树倒是不难找,这殡仪馆的小花园里种了好多棵桃树。
我们特意找了一棵粗壮的,虽是隆冬,枯树无叶,但是枝丫能将我们三个全部罩住。
我抬手把黄表纸撕开,没想到半空里“轰隆”一个炸雷,头顶的桃树枝“轰”地烧了起来。
我吓得打了一个机警,手上一哆嗦,信就掉到了地上,一根烧着的树枝好巧不巧落在上面。
就连赵风筝都吓得花容失色,大喊着让灭火。
我们仨也顾不了那么多,“咚咚咚”的用脚往上面跺,火倒是踩灭了,我们仨的脚丫子也都遭殃了。混乱中,也不知道被踩了多少下。
我用两根手指把烧残的信纸提起来,外面的黄表纸已经烧光了,信纸也被烧毁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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