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瘁,她倒好,在这悠哉悠哉。我跑过去,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地说:“赵小姐好大的本事啊!说走就走,说回就回,合着我们哥俩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多余为你担心了!”
赵风筝撇着嘴冷笑一声说:“你要是有我这本事,你也可以来去自如啊!”
谭辙笑呵呵地过来当和事老:“风筝是因为被人抢走了肉身,逼不得已才去追的!”
“谁?”我心思百转,隐隐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有些不敢相信:“老黄?”
赵风筝挑眉看我一眼,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知道?”
我摆摆手:“瞎猜的!不过老黄他人呢?”
赵风筝放下腿,从椅子上坐起来,说:“被我追上之后自杀了!”
自杀了?人死如灯灭,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不过,他怎么会自杀呢?
赵风筝摊摊手说:“那你只有去去地府问他了!另外……谢抟大师跟我联系了……”
我有些吃惊:“跟你联系干什么?”那个老东西平时神神秘秘的,想跟他联系都联系不上,这一回竟然会破天荒主动跟赵风筝联系?
赵风筝解释说:“谢抟大师主要是想告诉我们谭澈身上的秘密!老黄和刘二胖之所以先后在负四层布下法阵,是因为他们是想借用谭澈的特殊体质释放地狱的一尊神明!谢大师说只有谭澈才是最好、最适合的容器。二十年前,老黄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谭辙突然出现,谭辙不是适宜地容器,所以才会落下病根。”
谭辙有些不可思议:“我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有没有办法化解?否则这一辈子岂不是都要提心吊胆?”
赵风筝说:“谢抟说,你哥的体质有一部分的因素与命格有关,只要你哥结婚,让命格的姻缘宫圆满,就不能再作为容器了!”
这倒是容易!谭辙当即表示会跟文隽联系。文隽现在虽然对我们有戒心,但白秋萂本来就是谭澈的未婚妻,两人此时完婚,百利而无一害,更何况这段婚姻还事关谭澈的命格。就算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文隽和谭磬侗也会同意的!
谭辙出去打电话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赵风筝两人。
我将赵风筝细细打量一番,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赵风筝翻了个白眼,倒身又躺了下去,不咸不淡地说:“那就不要问了!”
我被她一噎,努力平复了好久,才勉强陪着笑脸跟她套近乎:“别这样。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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