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敢显露,扬起手里的手机,笑了笑说:“我这刚想进门,就收到朋友的微信,又得出去一趟。你这是……”
白秋萂抱着果篮说:“澈澈说想吃荔枝,这个时候不应季,我专门找人去买的。进来尝尝吧,估计不会太好吃。”
我赶忙摆手:“不了,我这人啊,一吃荔枝就上火。你们去吃吧,我这……得赶紧出去一趟。”
我匆匆告别了白秋萂,头也不回地走了。
偷听的初衷虽然是好的,但是被人抓了个现形,毕竟是不光彩的!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又遇到了赵风筝。她手里提着个包,是谭辙的。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别别扭扭地说:“是衣服,谭辙的衣服。”
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有媳妇就是好啊,还能帮着回酒店去拿换洗的衣服,我可就惨了……衣服臭了还要自己回去换!”
赵风筝把谭辙的包一把抓紧,面色不善道:“你也知道我俩是男女朋友啊?我帮他拿衣服还不是天经地义?再者说,我一个女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帮你拿换洗的内依?”
竟然是内依?怪不得赵风筝这幅表情。我低头笑笑,赵风筝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可她倔强地昂着头,狠厉地质问我:“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我赶忙摆手:“不,不好笑。你赶快把内依送进去吧,说不定等一会儿还要帮他洗内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一说完,我就知道赵风筝要暴走,所以根本就没给她机会,撒腿就逃跑了!
不得不说,我今天实在是不宜出门。刚躲过白秋萂、赵风筝,进电梯的时候却又偏偏遇到那个圆脸的敬茶。
他是来找谭澈了解情况的,我简单跟他打了招呼,正准备进电梯,忽然又想起一桩事。
“对了,敬茶同志,我,我能不能问您一件事?”
看在谭家的面子上,敬茶同志们对我一直都很客气,甚至,我在他们这里找到了人生前二十多年没有过的来自国家公职人员的尊重。
圆脸的敬茶想都没想就点头说:“有什么事,你问。”
我看了看四周有些嘈杂地环境,深深觉得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把圆脸的敬茶拉到步梯通道,这里幽僻少人,十分适合说悄悄话,不过也有一个缺点。
步梯通道没有窗户,防火门又十分厚重,所以这里光线昏暗,所以我们不得不时不时发出几声巨大的响动来唤醒头顶的声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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