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医院人事部的老领到已经退休了,最近两天又了外地的女儿家。敬茶同志通知他尽快回来,他也很配合,表示第二天早上就能到家。
我想了想,问谭辙:“先抛开凶手不谈,你有没有想过……你哥这个案子作案人的目的是什么?”
谭辙点头说:“我想过,可是想不明白。死的是冯叔叔,我哥毫发无伤,目前来说,好像看不出有什么目的。难道……他的目的是冯叔叔?”谭辙脸上有一瞬间惨白如纸:“不,不可能……”
我猜测他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就试探着问:“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还是说你猜到了凶手的目的?”
谭辙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摆着手说:“不,没,我没有。”
我点点头:“你要是想起什么,随时再跟我说吧。”
我相信谭辙是个有分寸、理性的人,很多事等他想通了自然就会跟我开诚布公,一味地逼迫反而让我们兄弟离心。
我站起身来,谭辙问我干什么去,我活动了几下筋骨,说:“出去转转,这几天闷坏了,要是再憋着,恐怕要闷出病来。你要不要去?可以叫上赵风筝一起。”
谭辙摇摇头:“还是算了,你别去太远,保持联系!”
我没有再说什么,一个人离开医院,去街面上散心。
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我再次见到了朱文俊的家人!
这一回,他们闹得比之前更凶,不光围堵了医院的正门,甚至用人墙挡住了急救通道,救护车“呜哇呜哇”地咆哮着被堵在人墙外,吵吵嚷嚷一大帮子人都在看热闹。
有人劝:“医院的责任你们找医院,你们堵住急救通道不是要耽搁人命吗?”
一个中年妇女——大概是朱文俊的婶婶,扯着破锣一般的大嗓门嚷嚷道:“医院害了我侄子的命,我可怜的文俊啊,你小时候父母双亡,我和叔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从这么小小一个养大成人,没想到你命这么苦,年纪轻轻就死的不明不白,让我和你叔百年之后有什么脸去见你爸妈呀!”
朱文俊的婶婶哭得肝肠寸断,一旁看热闹的人也都动容。
医院的工作人员劝慰她:“大妈,且不说事情还没有定论,就是真的证明了你侄子的死跟医院有关系,你也不能堵在这闹啊!”
朱大婶像泼妇一样一蹦三尺高:“怎么没定论?要怎样才算是有定论?我告诉你们,我们已经找敬茶同志把电梯里的监控调出来了,要不是你们医院不尽心,我侄子怎么可能从担架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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