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古怪了呢?
谭辙无耐,只能跟冯叔叔告别,临走之前,他特意交代:“叔,我哥就暂时交给你了,你帮我好好照顾他!”
冯叔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放心吧,大少爷交给我,管保万无一失!”
离开医院以后,早有一辆宾利等在楼下。我们三个依次钻进车厢,白秋萂跟司机报了一个十分陌生的地名,车子就平平稳稳地驶向了大马路。
我们走街串巷,在城市里穿行了大约十几分钟,车子终于在一座十分破落的小区门前停下。
这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上个世纪的弄堂,道路狭窄闭塞,灯光昏暗,垃圾遍地。刚一下车,赵风筝就踩了一脚烂泥!
白秋萂解释:“这里是上个世纪的建成的学校家属院,地理位置虽然不错,但是年深日久,早就破败了。现在还在这里住着的,要么是一些安土重迁的老教师,要么是图位置便利、租金低廉的上班族。”
赵风筝一边踱着脚,想要甩掉鞋上的烂泥,一边有些不耐烦地问:“那个大师……家在哪?”
白秋萂指着幽深的巷子说:“在最里面那一户,车开不进去了,巷子里的灯也坏了,所以只好委屈大家步行过去了!”
谭辙笑着摆手:“没关系,快带着我们进去吧!”
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好几大包的东西,白秋萂顺手接了过来,说:“你就别进去了,在这等我们吧!”
司机点头答应。我主动提出想帮白秋萂提东西,顺便揭开袋子往里面瞅了瞅。
白秋萂赶忙解释:“这些都是大师要求带过来的。有澈澈平时穿的衣服,还有黄裱纸、木头、土什么的,总而言之,大师说都有用处。”
赵风筝把手机上的灯打开,我们跟着白秋萂往巷子里走,往前走了五十米,拐了个弯又走了五十米,入目便是一堵高墙。
晦暗的月光下,墙上似乎毛茸茸得长满了触手,赵风筝用手机的灯光一照,我才发现那些触角是已经干枯了的爬山虎的藤蔓枝叶。
白秋萂指了指二楼上亮起的一盏橘黄色灯光,小声说:“我们到了。”
谭辙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楼梯,忍不住问:“咱们该怎么上去?”
白秋萂一边拨号一边说:“先别急,我跟坨铎大师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里面传出一个略略有些青涩、沙哑的声音:“你们先在楼下等着!”
我靠!这他妈都已经上门了还摆这么大的谱儿?我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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