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一张可亲的面孔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会吐出怎样的毒汁呢。
我装作不认识她的模样,笑问:“这位是……”
那大姐笑了笑:“我姓马,他们都叫我马大姐!”
我心说这可是对马大姐黑的最惨烈的一次!我清了清嗓子,说:“马大姐是吧。我们饿了,来找点吃的。你们忙你们的吧!”
马大姐领着另一个大姐继续择菜,我和谭辙在冰箱里翻翻捡捡。
谭辙找了几块吐司放进面包机里,我给我俩各倒了一杯牛奶。
我瞟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马大姐,转头跟谭辙说:“哎,你回头问问你哥,让他吩咐人仔细找找那个大盖碗。我看那东西像是地底下出来的,邪得很,只怕是不干净。”
谭辙“哦”了一声算是答应。
这怎么能行?他要是不配合,我这出戏该怎么往下唱?
我疯狂地冲谭辙使眼色,无奈,他只好配合地问我:“要是一不小心沾染上了,该怎么办?”
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奶,一口饮尽:“还能怎么办?普通人恐怕是招架不住的,必须要找个有道行的人化解。”
谭辙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你行吗?能化解的了吗?”
我将牛奶被子往桌子上一放,“啪”一声脆响,震得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的两人身上一震,说:“这点事有什么难的?不过做我这一行的,向来是破财挡灾,赔本的生意我可不干!”
谭辙又问:“那到底要多少钱呢?”
吐司烤熟了,“叮”得一声响。厨房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我先给谭辙拿了一块,然后自己也拿了一块。吐司片有些烫手,我在两个手里来回倒腾。
“比如,我是说比如,比如马大姐偷偷把大盖碗藏起来了……”说完,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马大姐,没想到她倒是沉得住气,只是冲我微微一笑。
我接着说:“她现在求我帮她化解,那么一口价一万块。要是等我出了厨房的大门,再想来求我帮忙,恐怕就要翻一倍了!”
谭辙吃惊地说:“你这是坐地起价啊!”
我“呵”一声冷笑道:“咱们这一行讲究一个缘法,现在是我客门大开之时,与我结缘自然便宜。等错过了这个机缘,时移世易——你或许从外在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星象之时是,高深莫测,错了一分一毫,都可能有无穷无尽的变数——所以,再想与我结缘,代价自然就高些!如果信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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