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强硬,但心里其实还是很担心你的!”
谭辙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摇头:“妈,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很好,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却也没有答应要回归本家。
文隽知道他的性子,只得一声长叹,不敢再劝。
从楼上下来之后,我和谭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可闹了一晚上,家里的佣人还没来得及准备早饭,我和谭辙只好去厨房找些现成的东西吃饱了好睡觉。
可我俩刚走到厨房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两个女人在说话。
一个女人说:“我瞅着家里这几天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太太种的那两盆一人多高的铁树你还记得不?”
另一个好奇地问:“怎么了?铁树可是辟邪的好东西,据说夫人那两盆是从和尚寺里请回来的幼苗,从一咋那么高慢慢养起来的!”
那女人就神神秘秘地说:“死了!”
“不可能吧?前几天还好好的!”
“怎么不可能?大概是二少爷回来以后,我就发现其中一棵树芯里的叶子慢慢变黄了,这才两天,那棵树算是彻底死透了。刚刚我经过花房,听到里面好大一声响,我进去一看,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剩下的那一棵也倒了!”
“树好好种在大花盆里,底重头轻,最稳当不过了,怎么会倒呢?”
“那咋能知道?反正我进去的时候连盆子带树都躺在地上,一半的枝叶都断了,连花盆都摔得稀碎。”
“啧啧啧,太太好不容易把那两棵铁树养这么大,这么一来,倒是可惜的很。”
“这算什么?你难道没看出来?二少爷这才回来两天,家里哪一天太平了?前天晚上,他跟他那个叫刘什么……”
“刘米!”
“对,刘米的朋友吵吵闹闹一晚上,不知道瞎折腾什么。这昨天晚上又是这样!还说什么猫啊,鬼啊,大盖碗的!咱们家里啥时候用大盖碗喝过茶?”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自从二少爷回来,家里就鸡犬不宁的!”
我和谭辙站在门外听她们俩的墙根,心里又恨又恼!且不说谭辙之所以回来,恰恰是因为家宅不宁,她们两个颠倒了因果!就算谭辙真的有什么,那也是他们老谭家的事,跟你们两个烧火做饭的老妈子有什么关系?
我刚想冲进去把她俩臭骂一顿,谭辙却一伸手把我拦下。
只听那个消息灵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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