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像宝伞一样,霎是喜人,只不过左边那一盆好像似乎生了病,最中间那一圈树叶全部变黄。
我问文隽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吃惊地说:“这棵怕是活不成了。要是外围的枝叶变黄还有的救,这种情况怕是不行了。可能是水浇多了?马上要入冬了,水不能多浇。”
谭辙笑说:“我回头再给您买一盆吧。我尽可能买一盆差不多的,也好跟原来的那一盆配对。”
文隽却摇头笑说:“不用。养花的乐趣在于养,在于看着它从小小一株芽,慢慢抽枝、开叶……”
她忽然就不再往下说了,气氛有些尴尬,她又舀了一瓢水慢慢浇在植物根茎上,笑说:“不过只要是你买的,无论啥样,都是你的一片孝心,我都喜欢。”
谭辙点点头:“那我们抽空去花卉市场看看。”
又陪着文隽浇了一会儿花,谭辙就说:“妈,我们想出去转转,能不能给我们找辆车?”
文隽似乎很高兴,放下手里紫玉葫芦做成的水瓢,说:“车都在车库里,你看看喜欢哪一辆就开哪一辆。”
我俩辞别文隽,在地下车库的犄角旮旯里找了一辆不甚显眼的大众,取了钥匙,一同出门。
我们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闲逛,我看谭辙有些郁郁寡欢,忍不住说:“真不知道你在想啥。如果这事落在别人头上,肯定欢欢喜喜、高高兴兴地认祖归宗。你却愁云惨淡?”
谭辙想了想说:“如果这事落在你头上,你能跟他们亲亲热热像一家人一样吗?”
我一下子被噎住了。
谭辙的性子我知道,我的性子谭辙也十分清楚。
如果对方是社会上那些虚情假意的陌生人,我为了达成目的或许可以厚着脸皮跟人家“叔叔”长、“阿姨”短的装亲热。但是面对一腔热情的亲人,我是摆不出这么一副虚伪的嘴脸的。
在外面游荡了一会儿,估摸着文隽已经忙完了,谭辙和我就往回走。
走到某个岔路的时候,我们看到一辆亮瞎眼的法拉利像是一阵风一样飞了过去。
谭辙趴在窗户上多看了两眼,一把将方向盘打过来,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朝着法拉利消失的方向“蹭”一下就窜了出去。
是谭澈!
这么晚了,他开着车去哪?
我们开的是一辆十万块出头的大众,是谭家的阿姨平时买菜开的老爷车。谭澈开的是法拉利!
我们纵然把油门踩到底,若不是路上的红绿灯肯帮忙,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