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不像个男的?只是借给你用,又没说不用还。你别看这东西其貌不扬,你想想我的经历,有没有觉得我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
她不说则已,一说我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身边饿狼环伺,光是张苏兰,只怕就已经凶险了。
我收下了杜晶的护身符,杜晶显得很开心。
我跟谭辙驱车往乱葬岗赶,大约跑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我们最初的参照物。
夏天天黑得晚,不过这时候已经残阳斜照,西边的天空一片血红。
这地方靠着兰山,不过在兰山北麓,遥遥望去,满目苍翠,浑身都感觉一阵清凉。
我们找了附近的老乡问路,他一听说我们要去乱葬岗,吓得脸都白了:“那地方可是不肃静啊!晚上闹鬼哩!”
我说:“我们就是专门抓鬼的,不怕!”
老乡看了直咂舌,摇着头说:“看不出来呀,现在的小年轻,年轻有为。”
我们又跟他打了几句哈哈,老乡就指着一丛大树说:“从这进去一直往里走,有一条小路,顺着小路走到头就是了。”
顺着小路走到头?怎么听着这小路是专门通到乱葬岗的一样?“不是闹鬼吗?怎么还有人修路?”
老乡用手捂着嘴,神神秘秘地说:“奇怪就奇怪在这啊!那地方都没人去,这条小路却一直都没有荒弃,有人说呀,这条路是鬼踩出来的!”
越说越邪乎了。鬼用脚走路吗?我们见到的鬼,不都是用飘的吗?可见这老头是以讹传讹。
老乡见我们不信,撇嘴说:“你们可还别不信。话又不是我说的,是有人亲眼看见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叫一个真啊!”
我们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告别老乡往乱葬岗走。
拨开一丛长得乱蓬蓬的树,我们果然就看见一条小路像条蛇一样蜿蜒在脚下。
这条路说起来也确实奇怪,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前面还是长满荒草的地,忽然就出现了一条被踩出来的路。
我跟谭辙啧啧称奇,谭辙说:“这条路别真的是鬼踩出来的吧。”
我呵呵一笑说:“不管是不是鬼踩出来的,咱们只是来遛遛狗,别的事情不管不就行了。”
我俩沿着小路往里走,七拐八拐的,却始终在山脚下徘徊,甚至,地势有越来越低的趋势。
而且,我们经过的地方树木遮天蔽日,太阳虽然还没有下山,但是林子里已经黑了。
树底下风很细,吹在身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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