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表情。
以前不屑的,现在变得胆怯,以前就巴结的,现在更是小心翼翼。
安顿好了杜晶,何辉又被电话叫走。我们仨回到自己的房间,忍不住聚在一起嘀咕:“这何辉总觉得有点不正常啊!”
赵风筝吃了一块冰镇西瓜,冻得有点狠了,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它说:“有什么不正常的!这才叫宠妻狂魔,这才是情深义重!”
我不屑地笑笑:“情深义重的我见多了,何辉可一点也不像。”
谭辙也说:“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总以为没了孩子,杜晶在何家的地位要大打折扣,没想到不降反升,连一句重话都没有。难道这就是真爱?”
晚饭前,我去小花园转了一圈。碰见两个收衣服的保姆在聊天。一个保姆抱怨说:“这衣服粘上血还怎么洗?洗也洗不干净。”
另一个人说:“那也要洗。这件衣服是小姐最喜欢的。”她压低了声音,说:“听说就这一件睡衣要好几万呢!”
旁边的女人咂咂舌,捧着一条雪白的裙子发愁:“这可怎么办。上面的血印怎么洗也洗不掉。小姐也是的。明知自己那东西要来,非要穿一身白。”
另一个女人就说:“可不是。早上我去她房间收拾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血腥味!难闻死了!”
旁边的女人就神秘兮兮地问:“你说小姐她是去哪了?早上就没人。不会是……”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另一个女人机警的往四周一看,我赶忙把头缩到花墙后头。只听另一个女人压低了声音说:“别胡说。我估摸着老爷肯定知道她在哪,你没见吗,闺女丢了,当爹的一点不担心,只顾着去医院照顾另一个了!”
旁边的女人就叹口气说:“要说这男人也真是,糟糠之妻不下堂,这才有钱几天啊。哎……”
她俩絮絮叨叨说起何辉的八卦,我也没心思再听,扭头就走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九常竟然在。他正跟谭辙商量着请师姑奶奶出来一见。
谭辙自然不会多说,割开手指在麻将牌上滴了两滴血,可麻将牌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他妈还真是奇了怪了。谭辙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又往上挤了几滴血,拍着麻将牌就像是拍着昏睡不醒的病人:“师姑奶奶,师姑奶奶……”
麻将牌一点反应也没有。
九常只好笑笑说:“大概她老人家不愿意见我。”
没过多久,有人过来叫我们下楼吃饭。
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