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当!”
我话音刚落,赵风筝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谭辙、刘米,你们快来,何小姐不对劲儿!”
我跟谭辙一听就愣了,也顾不上跟杜晶打机锋,慌慌张张朝楼上跑去。
我们上楼的时候,何心可正窝在沙发里,赵风筝出门让保姆帮忙倒红糖水。
何心可脸色煞白,嘴唇干裂脱皮,眉心隐隐有团黑气,眼皮肿着,状态很不好!
我问赵风筝:“何小姐怎么了?”
赵风筝摇头说:“不知道。我刚刚过来叫她吃早饭,发现她晕倒在沙发上,刚把她叫醒。”
何心可惨然一笑,连声音都有些暗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悄悄开了阴阳眼在何心可身上搜寻一遍,她除了额间有点暗沉的浊气,显示她霉运当头之外,并没有任何不妥。
没过多久,何家的保姆就端上来一个精致的瓷碗,不过不是红糖水,而是大补的燕窝。
赵风筝让我跟谭辙在门外等,过了没多久她也出来了。我们问她何心可情况怎样,赵风筝说:“我刚刚问她了。她的好朋友昨天刚来,量有点大,身子有点虚,其他的没啥事。”
我皱眉问:“她的好朋友是啥朋友?”
赵风筝横眉冷对,气哼哼地说:“好朋友就是大姨妈!”
好在我脸皮厚,听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其实我心里暗自在想,要是换了谭辙问,估计他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不过……”赵风筝却又忽然皱起眉:“我也觉得不可思议。量大的我见过,但是大到贫血成这个样子的我还是头一回见。总觉得有点奇怪!”
我跟谭辙对这上头面的事都不清楚,自然没有什么发言权。
赵风筝虽然存了些小心,但对何心可的情况到底不够重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再见何心可时,她已经晕倒在床上了。
何辉又出差了,杜晶也不在家,我们只好合伙把何心可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大大小小的检查验了一个遍,却也查不出任何毛病。医生给开了几瓶葡萄糖,吊完之后何心可就醒了。
赵风筝留在病房照顾何心可,谭辙悄悄把我拉到外面说:“她会不会也被下了蛊虫?”
我俩眼神一碰撞,几乎同时说:“不然把师姑奶奶找来帮她看看?”
我把病房的门窗遮得严严实实的,谭辙拿出麻将牌滴了血,师姑奶奶就牵着只有半拉身子的地狱恶犬出现在病房里。
何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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