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还是被赵风筝拉回了房间。我问她:“你搞什么鬼?”
赵风筝没理我,转头对谭辙说:“把你那张麻将牌拿出来!”
谭辙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你说什么?”
赵风筝说:“你装什么装,把你那张红中拿出来,就在你钱包里。七叔临终之前已经告诉我了!”
我一脸懵:“拿麻将牌干什么?七叔跟你说什么了?赵风筝,你大白天抽的什么风?”
谭辙别别扭扭地掏出那张红中说:“师父说这张红中里封印着我的师姑奶奶,我修行的时候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向他求教。但是……”
合着他俩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他俩才是一家人,我才是个外人吗?不知怎的,我心里竟然酸溜溜的有些难受。
谭辙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对,赶忙解释:“上一回在卧龙公墓我就想拿出来用,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没成功。”
他支支吾吾的跟我说:“师父把师姑奶奶给我的时候告诫过我,她老人家愿不愿意帮忙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她跟师父好像有些过节,我轻易不愿意向她低头。”
赵风筝一把将那张红中夺过来,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地说:“废话少说,你就说这该怎么用。”
谭辙接在手里,再三犹豫,赵风筝在一旁一个劲儿催促他,他终于一狠心,把自己中指咬破,挤了一滴猩红的血珠子上去。
麻将牌上的红中原本还有些黯淡,谭辙的血一滴下去,立刻就顺着牌面上刻出的沟壑流淌开,暗黄色、如古玉一般的麻将像是会呼吸一样,流淌开的血珠很快就渗透下去,无影无踪了。
“中”字开始发出一阵熠熠红光,然后,只见一缕青烟升腾而起,就像是炸弹爆出来的蘑菇云一般。
紧接着,赤红的罗裙一翻,一个美貌的少妇像是下凡的天仙一样袅袅婷婷地飘落下来。
只不过,她的红绣鞋并不能落地,我低头看时,只见海浪一样翻涌的红罗裙底、一双长不过三寸的小脚前低后高、离地三尺。
那女人慵懒地睁开眼,捂着嘴轻轻打了一个哈欠,雪白的贝齿从嫩葱一样的纤纤玉指间露出来,她问:“是谁打扰了我的沉眠?”
赵风筝在后头推了谭辙一把,谭辙赶忙走上前说:“师姑奶奶,弟子谭辙拜上。”说完还有模有样的作了个揖。
师姑奶奶粉面含春,粗略将他打量一遍,笑说:“原来你就是谭辙!小娃子,我问你,你师父那个黑心烂肺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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