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陵川县那个理性的像个妖怪、残忍的像个变态的侠女不一样了。
这几回遇到惊险的事,她不再大咧咧扛着红脊弯刀上前线,而是心安理得的待在何心可身边做后勤。
总的来说积极性大不如前,说话的方式也变了,跟我们相处的方式也变了。而这一切的改变,似乎找不出一个临界点。
不知从何时起,赵风筝就循序渐进、一点一滴地改变了。我甚至怀疑,这个动不动会生气,脸上表情比我还要活泼灵动的妹子还是以前那个冷冰冰的赵风筝吗?
到了晚上,我正在何家的小花园里散步的时候,何心可才从外面回来。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走路的时候甚至哼着小曲。我叫住她,说:“何小姐,关于杜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何心可被我叫住的同时,立刻就恢复了大方得体的闺秀模样:“刘大师你怎么这么说?”
我说:“你既然请我们来帮忙,还是希望您知无不言,否则,我们的工作也很难开展,不是吗?您要是想尽快解决问题,就该拿出解决问题的诚意!”
何心可脸上的笑容有些兜不住:“刘大师,请恕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我请来的调查问题的,我认为许多问题该由你给出答案,而不是让你把我堵在花园里……拷问我,不是吗?更何况,你要求我知无不言,反问你自己,做到对雇主知无不言了吗?你们去找杜晶的真如你说的那般吗?”
她一端出何家大小姐的架子,反倒将了我一军。我一时语塞,憨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就在这时,我看到不远处的花墙上枝叶颤动,忍不住大叫一声:“是谁在那?”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有一抹亮黄的衣角一晃,有一个人贴着花墙一下子就没影了。
我跳下台阶就追了出去,眼见着一个女人手里提着高跟鞋进了房间。我又沿着她消失的方向追了一段,结果听墙根的人没逮到,我自己反倒听了一回墙根。
小花园连着宅子的厨房,我站在厨房外面听到有两个中年女人在里面说话。一个问:“给杜小姐的鸡汤炖好送去了没有?”
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说:“送去了。你说太太图的啥?汤里的乌鸡是老爷让人专门从江西泰和送来的,人参是地道的东北野山参,据说还是几十年的老人参。太太自己都舍不得喝,干啥送给杜小姐喝?”
年老的女人叹一口气说:“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对她好啦!杜小姐刚进家的时候,太太跟老爷也好一顿闹呢!”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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