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借了充电器,等谭辙桌面上那张甩着大波浪的金毛跳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心头有一阵欣喜!
厄徒祖师按照我的说给谭辙的师父打了电话,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我也不知道谭辙的师父是如何做的,总而言之,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是伤。
谭辙前胸后背都缠着绷带,他正坐在病床沿上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小声说这话。
老头先看到我睁眼的,然后他用手碰了碰谭辙,谭辙扭头一看,立刻咧嘴笑了起来:“你可终于醒了!”
我看他额上横亘着一条疤,嘴角一勾,牵动着全身的伤口凸凸跳的疼,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我笑话他:“怎么破相啦?这回可好,从花美男变成刀疤脸啦?以后出去再想招蜂引蝶地抢我的风头可是不容易喽!”
他咬咬牙,想在我腿上打一巴掌,又有些不忍心,最后只好放下手,恨恨地说:“这七天你自己都干了什么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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