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来,她一边接手机,一边给陈怡摆手:“你们去开证明吧,安安这两天先待在派出所,我们会负责照顾她,放心吧。”
女警对着电话说了两句,忽然抬高了声音说:“什么?有线索了?哦哦好……嗯嗯,行。”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女警把我跟陈安安拉进屋里,陈怡夫妇也想跟进来,女警板起脸说:“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陈恪赶快悻悻地摆手:“没,没了。”他拉了拉陈怡,陈怡皱眉看了他一眼,当先一步走了。
进屋以后,我问女警:“警官,你们是怎么联系上安安的父母的?”
女警撇撇嘴说:“不是我们联系的他们,是他们主动找上门的。说是在网上看到了安安的信息!”她转头又对陈安安说:“你别担心,我们会继续帮你找你家里人的,现在信息这么发达,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陈安安默默点头。
女警就说:“对了,有同事查到了一些线索,可能对核实你的身份有帮助,咱们一起去看看?”
陈安安没说话,抬头看了看我,眼里都是期许。女警就说:“刘米要是有空也一起去吧。安安似乎很信任你。我同事一会就会开车来接咱们。”
我心想我自己都命在旦夕,我还哪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可我看到安安咬唇站在我跟前,两只手不停扣着指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登时一软,忍不住想:反正老缺已经差不多有点眉目了,更何况又有谭辙那个傻大个在帮着找,跟她去一趟也无妨。
我答应下来,安安高兴地抓着我的手跳起来。我给谭辙打了个电话,说有点事走不开,让他一个人先找。
谭辙先是问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我摇头说没有,他就说需要帮忙随时说,再不济自己也是个律师,实在不行还能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我笑笑挂了电话,心里忍不住感叹:“真是个傻大个。”
过了没多久,有一个姓彭的警官就开车来接。我们一行四人,警车开道,就直奔虎头崖而去。
虎头崖是陵川县下辖的一个村子,地方不大,人口不多,就在陵山脚下。
起初,为了陈安安的事,警局下发了协查通告,说来也巧,虎头崖的一位村民反映,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见过她。
陈安安属于一问三不知的类型,她最近的记忆就是县城的火车站,还有站前街的小面馆,再有就是我。
我们来到虎头崖,在村委会见到了向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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