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在此处,半空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我冻得直哆嗦。我抬头一看,只见方晓丹笑意妍妍地悬在半空。
方晓丹说:“童婆子,把他俩给我。”
童婆婆说话竟然有些哆嗦:“方姑娘,你要这俩臭男人作甚?没得毁了你清白,待我替你结果了吧。”
方晓丹的语气更加清冷了,她慢慢降落,停在与童婆婆平行的位置,一双杏眼动也不动地盯着她,似是带着笑,细看了却又没有:“本姑娘的话,非要说二遍吗?”
连我都能感觉到方晓丹语气中的冷意,童婆婆只是稍微怔愣了一下,那些触手一般的肠子就自动缩回去了。
方晓丹一伸手,说:“猫呢?”
童婆婆有些不舍。只是方晓丹一瞪眼,她就立刻乖乖把猫交出来了。
方晓丹怀里抱着猫缓缓下降,风吹着她的裙底飘飘荡荡,她把小花往我手里一送,笑着说:“这猫不似凡品,只怕当初为了得到它,定是费了不少心力吧。”
我回头看了看师父,只见他正皱眉打量着我俩,那种眼神就像是发现了奸情一样。师父问:“她为什么帮咱们?”
我把小花还给他,说:“她让我帮忙。”
师父闻言一愣,慌慌张张问:“帮什么忙?”我把兜里的嵌宝金钗拿给他看,还没出声,师父就厉声喝道:“你怎么可以收她的东西?”
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就是帮她带出去……”师父一把将我手里的嵌宝金簪打落,骂道:“这是她的嫁妆,她要招你入赘!”
金簪落在草地上连声音都没有,可我的心却沉到谷底,我扭头看了看方晓丹,只见她双颊通红,低头绞着手上的罗帕,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我说:“你骗我?”
方晓丹委委屈屈地说:“相公,奴家绝非有意,只不过,只不过……”
我怒喝一声:“你不用再装了,有什么目的只管说出来!”
方晓丹说:“奴家不曾,只是想有个依靠。”师父已经将小花收入后颈,一手执着黑虎调魂旗,一手捏着诀说:“废话少说,快走!”
师父拉上我就往院墙那里跑,路上荒草丛生,磕磕绊绊,我俩跑了一会儿,竟然跑到方晓丹的坟边。
我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尿裤子:只见她坟头那块烂碑上的字竟像是融化了一样,鲜红色的液体顺着木制的纹路流下来,参差斑驳,十分恐怖。
方晓丹正悬在墓碑上头,她双臂一展,大红的宽袖喜服像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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