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那般田地,你怎么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
“不用说!”忆月秋坚决的打断了。
“除了林狂,我谁也不要!”
忆月秋说出了她的心底话,她还一直心心念着林狂,竟管她已听到他的死讯,竟管再也不可见面,她还要抱守着他。
不管怎样,看来花间舞这边是不行了,凌宵暗道。
就在凌宵想走,去跟花间舞说一声时,他被忆月秋拉住了,“别走,借你的后背让我哭一下。”
一下子,就伏在凌宵的后背上呜呜的大哭了。
真的真的,她是真的喜欢林狂!
她刚才大口喝酒也许就是想排解心中对林狂死去的悲伤吧,如今得到了另一个宣泄口,她又立马如奔腾之海的爆发了出来。
对此,凌宵没有办法,只好一直让她哭个够,哭到众人都散场,哭到花间舞想过来,凌宵却扬手叫他走,并摇头示意他没有戏。
这一哭,就是一晚,只是最后她睡着了,趴在凌宵的后背上睡着了,像个婴孩儿一般。
第二天,等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这后背好温暖,就像林狂的。”
然而,对于凌宵来说,他现在既是林狂,也不是林狂,他自己也弄不清。
将这些底下门派的事情游走一遍后,他们该回去江左盟了。
一到江左盟纪律门,就有人传呼,“新任江左盟掌事已到,请诸位前往江左盟总务部议会!”
哦,接替令狐庸的江左盟掌事终于到了,会是谁呢,凌宵还真有点小好奇。
当即凌宵带着忆月秋和另外几个纪律门骨干,便向江左盟总务部而去,一路上碰到库管的那个老头,这小子低耷着脑袋歪鼓腮帮不时的盯向凌宵,一副心怀不轨的样子,像是压抑着太多恨意满满,就等着要发作了!
凌宵不用猜便已知道,他为了去安抚调解底下各门派对江左盟的怨恨,强行取走了仓房太多存储的天材地宝,一定遭他忌恨,说不定,他早已将事情添油加醋告诉了新掌事,就等着收拾凌宵呢。
凌宵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不过嘛,他倒想看看这人怎么蹦哒,毕竟凌宵也耳闻到库房那边问题才大呢,听说总有一些阴阴祟祟的动静出没。
他敢对凌宵的纪律门不利,凌宵自然要将他库房里的事情爆出来,然后让新掌事去好好清查一下这家伙的底!
可是,等到凌宵和众人都来到江左盟的最高之所总务部时,凌宵见到了那个新任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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