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这问题谢长谙直接抛给了梅莓，梅莓却并不接，她忽然勒住缰绳，停住了马儿。
梅莓扫了眼周围环境，在确定没人之后，梅莓便道：“以你的身份，他日若是成功，你便是皇帝。你如今说喜欢我，那以后呢?”
“以后自然一如往昔。”
“是吗，就算你一直对我这般。但是，我的身份就在这里。我只是从平民百姓中走出来的，与你身份上，天差地别，你不怕别人议论么？
倘若这些你都不怕，还是要娶我。
日后你起事拉拢，免不得有人想要将家中女子赠予你结姻亲之好你当如何？
我要是不愿，又或者我说你娶我，就必须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此废尽后宫，你又能做到么？”
梅莓问完，却听见谢长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平民又如何？大成还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天子娶妻需要看高官贵族。
甚至，我的外祖在尚未中举之时也不过是平常百姓，我的父亲也这样娶了我的母亲。
一生一世一双人，废尽后宫。若是有你，我便不会再纳再娶，只你一人，又何来后宫？更不要说废黜一词。
我既然不能让他们放心臣服，还需要用姻亲来锁住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如一开始我就躲在哪个偏僻山林之中做个乡野村夫算了。”
谢长谙说话时候一双星眸盯着梅莓，梅莓看着他这认真的神情，要说不感动不震惊那都是假的。
但是，有那么一瞬间梅莓又一次迟疑了。
和煦暖风吹着梅莓不断发热的脸庞，她的内心却在不断降温。
那一瞬间她想到的东西太多了……
“你能接受……我与这世间大多女子不一样么，离经叛道，充满野心？”
“什么？”
谢长谙微微愣住，不知道梅莓在指什么。
“大成律例‘后宫不得干政’，但是，我说我若是想呢？”
梅莓问着话，认真地盯着谢长谙的眼眸，不似玩笑。
其实，梅莓是不想的。
她知道自己就是一条咸鱼。
可是刚才她都想要点头接受谢长谙的一瞬间她忽然想到了梅优。
若是只是她一个人，当什么娇妻、什么咸鱼，她只要自己开心就好，遇到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又有钱有势的大帅哥，她这不得偷着乐？
可是，若是有一天谢长谙登上高位，他是否会像魏王那般打压梅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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