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抬不起来。他立即朝脚上一使劲,发现两条腿同样不听使唤。
凌风心中一凛,这时才相信自己中毒了,而且毒性已经发作,但他却不知道,蹊跷出在那块黑布上,那种薄荷的香味,其实就是一种麻醉剂,凌风全身已经被麻醉了。
“咔嚓”一声,他感到身边的门被打开,至少有两双男人的手,把他从轿车里扶了出来,让他躺在一个担架上,渐渐地,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凌风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一边寒气袭人,一边温暖如炽。
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右边的岩壁上,挂着潮湿的水珠。岩壁外,还不时传来一种沉闷的撞击声,“嗵嗵”地像是谁在擂鼓。
左边却很暖。
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一盆炭火把原本就不算太大的洞穴映得通红。
凌风一怔,心想:这是哪里,上海可没这么冷呀?
他缓缓地朝着那盆炭火扭过头去,
隔着火盆,冈村夫人双膝跪在一张只有正常大小一半大的榻榻米上,她的面前,摆着一张小石桌,刚刚平她跪着时候的小腹间,桌子上燃着一根蜡烛,摆着两个茶杯和一个茶壶。
看到凌风睁开了眼睛,冈村夫人伸手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茶。
“醒了?就起来喝杯茶吧。”冈村夫人说道。
凌风心想:我都毒发瘫痪了,还能起来吗?
但看到冈村夫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凌风忍不住想试试,一抬手,整条胳膊居然举在了空中,一起身,居然还真的坐了起来,当他低头一看时却吓了一跳。
他倒不是惊愕于自己刚才躺在冰凉的地上,而是发现全身上下居然一丝不挂。
本来面对冈村夫人叉开双腿的凌风,只得侧过大腿挡在身前,问道:“我的衣服呢?”
冈村夫人倒好茶后放下茶壶,抬眼看了凌风一下,说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一套衣服,现在衣服就穿着我身上,你要是觉得需要的话,就从我身上扒了去吧!”
凌风一听,心想: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你也是个女人,既然你不在乎,我也没必要扭扭捏捏,否则,倒显得中国男人不大气。
他坦然地站起身来,一甩一甩地走到那张石桌前盘腿坐下,说了声:“谢谢了,夫人。”
“谢什么?”
“你替我解了毒呀!”
“感觉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