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井夫人不再说什么了,她微闭起双眼,静静地享受着她们不停地浇水、搓背和按摩,脑海里却映现出凌风刚才雄狮般的样子,耳边经久不息地回荡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岩井英一已经老了,就算年轻的时候,也不可能闹出凌风那么大的动静,凌风是岩井夫人这辈子的第二个男人,她觉得只有刚才,自己才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去,”她忽然说道:“把我的扇子拿来。”
藤原立即上楼拿来那把小小的折扇,其实一点都不热,但岩井夫人却不停地扇子,不知道她是离不开凌风了,还是渴望永远地把他攒在手心。
凌风一口气跑到院子的大门之外,回头一看,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的,是岩井英一的家。
靠在一根电线杆上,他才隐隐记起自己摇摇晃晃地抱起岩井夫人,踉踉跄跄地冲向二楼的情景。
他依稀记得,当时站在厨房门口的藤原和美智,早已吓得目瞪口呆。
冲进二楼的卧室后,他把岩井夫人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同时骑跨在她身上,伸手扯开她和服纽扣的时候,岩井夫人一直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既没有恐惧和惊慌失措,也没有兴奋或者责备、愤怒。
凌风却没有与她的目光对视,只是迫不及待地撕扯下她的内衣短裤,之后,他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不过从下身的感觉,凌风已经清楚刚才对岩井夫人做过什么,他没有任何轻松的快感,因为当时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当他靠在电线杆下,抬头望着昏暗的路灯,不仅没有复仇后的酣畅淋漓,反而对岩井夫人怀有一种羞愧和自责。
不管岩井英一对自己的父亲做过什么,岩井夫人毕竟是无辜的,而且她一直想长辈一样对待自己,自己居然把对岩井英一的仇恨和恐惧,毫无来由地发泄到她身上,简直就是一个懦夫。
凌风看了一眼窗内依旧忽闪的煤油灯光,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中。
为了节约能源,虹口区的路灯和家庭用电是分开的,家庭虽然分片停电,路灯却是亮着的。
凌风一口气跑到路口,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一辆黄包车,只好步行朝法租界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看到一个电话亭。
既然凌老先生的死讯,岩井英一已经知道,那么军统总部不可能不清楚,他走进电话亭打通了郝倩倩的电话,希望进一步证实一下父亲死亡的经过。
郝倩倩几乎在岩井英一收到南造云子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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