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又可随时叫局应召。
其次是叫局,有酒局、牌局、戏局,以酒局为主。
嫖客叫局即是差仆人或酒馆的跑堂把局票送到窑子,局票即是在相好的窑姐名片上,写着嫖客的名字,窑姐接到局票,立即应召出局。
窑姐出局通常是风雨无阻,不能随便推却。
最后是吃花酒或叫做花头。
嫖客和窑姐来往一段时间后,便在窑子里摆酒设宴,邀请朋友捧场,经过摆酒以后,嫖客就算是和这个窑姐定了情。当然,这只是老鸨的敛财噱头,窑姐几乎都会和无数嫖客定情,嫖客亦然。
会乐里的长三堂子,历来是达官贵人、富商大贾、流氓大亨的婬乐场所,据说青帮大佬杜月笙在长三堂子请一次花酒,至少要花到五百至一千大洋。
正是因为这样藏污纳垢的地方,除了访花问柳之徒外,形形**,代表着不同国家、组织的谍报员,为了掩盖真实身份也云集于此。
而袁殊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却是为了向戴老板发送一份重要情报,他的电台,就藏于妙姐楼,妙姐楼的老鸨陈妈妈就是他的报务员。
看到他进去后,凌风琢磨着,不管他是真的嫖宿窑姐,还是与谁接头,恐怕一时半会也回去不了,于是叫上一辆黄包车,直接回到公寓。
他套开袁殊家的门锁进去一看,里面的布置名副其实地就是一个书香门第,除了简陋的生活必须家具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是书柜,里面摆满了世界各国的书籍,中国古典文学居多,进步和革命的书籍也不少。
凌风明白,他敢于在书柜上摆上那些红色书籍,一定是经过鬼子同意的,毕竟这是在租界,袁殊要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而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华美晚报》的记者,并未公开投敌。
袁殊出门的时候,身穿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齐而光亮,看似温文尔雅,风流倜傥,但屋里却乱七八糟,这与他单身汉的生活习惯有关。
但凌风发现,他家里乱中有序,别看书本稿纸从桌子上到地上撒了一片,脏衣服臭袜子到处都是,恐怕如果有人动过的话,他一看便知。
凌风一直觉得,要想发现有人进入自己的房间,应该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打扫得干干净净才可以一目了然,但那无疑是提醒入室着要千万小心,别在房里留下痕迹而已。
袁殊的这种布置,足以让任何入室者麻痹大意,一不留神,就暴露了自己的踪迹。
凌风算是学到了一招。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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