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鸭什么的来烤着吃,自己只能摘些野果捡些鸟蛋填肚子,既然厚着脸皮跟着人家,那就实在不好意思再蹭吃蹭喝了。晚上大叔生堆火坐着睡觉,自己就找个草稞子蜷缩着,麻衣不耐寒,半夜总是被冻醒,估计已是中秋时节了吧,月亮又大又圆,白白的,像是那个早就被自己吃了的大包子,吃的太快,忘了什么味道了,唉,早知道慢点吃,又没人和自己抢。说来奇怪,怎么没有大人们说的吃人荒兽,记不清走了多少天了,一只也没见着。
回到现在,五六只荒兽围上来了,借着夜色终于看清是荒狼,一头率先靠近小蜡烛,这时前面的大叔停了下来,平静看着其中稍大的一头,想必是狼王,狼王似乎有些犹豫,低吼一声,几头狼都停了下来,寂静的荒原中只有小蜡烛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时间一点一滴走着,那位大叔就那么随意站着,狼王带着手下缓步倒退,终于,小蜡烛走近了大叔,撞了个正着,接着就软软倒下彻底没了知觉。
三天以后,鸡鸣驿一间窗明几净的客房内,小蜡烛悠悠转醒,真奇怪,这次睡着后居然没做什么怪梦,以往梦里什么提刀挑翻一众拦路抢劫的贼人,一拳打飞了敢和自己龇牙咧嘴的一条九尺多长的荒狼,还有偷偷牵起隔壁小云妹妹的手,那手可真柔啊,要是能一直牵着就好了,想到这里,小蜡烛忍不住抽泣起来,又想起了母亲,母亲总会笑话自己不如小时候胆大,那会儿还敢亲小云的脸蛋儿,这会儿拉个手都费劲。
正抽泣着,小蜡烛忽然浑身一颤,这是哪?大叔呢?不自觉的喊出了声,这才想起环视整个屋子,很快就看到了坐在窗户边正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大叔。小蜡烛想起了刚才的样子不觉有些羞愧,害怕被大叔轻视,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整个房间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小蜡烛开口了“谢谢你,大叔”。窗前椅子上的那个男人或许是让秋日午后的暖阳照着有了些许的舒缓,不在显得那么生硬,开口说道,“我叫澹台断,你叫什么名字?”,小蜡烛一愣下意识说道,“我叫小蜡烛”,忽然又记起了什么,赶忙说道“大叔,你不是叫天刀澹台吗,怎么又叫澹台段了?”,叫澹台段的男人认真说道“澹台是我的姓,段是表字,至于天刀是我的一位祖上曾经得过的号,与我无关,传出这个称呼是有人捣乱”,小蜡烛第一次听到这个大叔说这么多话,哦了一声就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的家人呢?”澹台段又开口问道,似乎觉得这么说有些欠妥,就又补充道“你一直说梦话,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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