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根中流砥柱呢”,
不知不觉两人渐渐聊到深夜,月姬邀请钟瑶同寝,钟瑶笑着拒绝回去了。
夜深人静,幽深昏暗的殿宇就只有一个人,月姬喃喃说了一句“形单影只”,随即自嘲一笑,坐回绣榻看着桌上的灯烛发起了呆,
“大概是钟枢让她来拉拢你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个昏暗的角落响起,月姬身子明显颤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子改成跪坐,低眉颔首双手叠在大腿上显得特别端庄静雅,
“老祖以为该如何?”,
角落里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负着手走到光亮处,看着绣榻上的女子笑着问道“古愁是怎么和你交代的?”,
月姬没有思考也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恭声应道“古愁老祖让奴婢自己决定”,
“哦?...嗯,倒也是他的风格,那么你想怎么做?”,
“奴婢听老祖的...奴婢是想或许应该和钟家合作,名义上奴婢还是李停杯的人,他要和钟家合作奴婢自然得追随,另外钟家入住升阳山一线可以先缓和一下太华和人族的关系,我们现在处于一个非常时期,稍有变故就可能四分五裂,到时候人族全面进逼我们就只会一败涂地,所以让奴婢接近钟家或许可以在最坏那个结果出现之时进行一些补救”,
“或许只有你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你要不是女子我可能真会把这八百里北傅山全交给你”,
“贱妾不敢”,
“呵呵...停杯局限于性情单一,修行问道倒是很适合他御下就差了些,更别说竖立统御万众的威望;传禄在性情上倒是合适,只是受限于格局太小心胸太窄,做个山大王也是勉强,不过活了这么多年有一个道理我很清楚,没有什么是一层不变也没有真正顽固不化的人,需要的只是合适的锻造;景阳,你的儿子,我还看不明白他,想必现在连你也不清楚了,至于你嘛,你可能不服我只是凭你是女子就把你排除在外,其实说到底和男女之别没关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一百个女子里面最多只有一个女子能完全不被情绪所左右,你是那九十九个中的一个还是那唯一的一个?”
月姬想了想轻声说道“奴婢现在应该是那九十九个中的一个”,
“现在?”,
“奴婢无状请老祖恕罪!”,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天性不代表不能被约束消磨改变,那好吧,除了你原本掌握的那五百雕脉我再把阴夏和他的三千属下都一并交给你,哦,阴夏可能不会很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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