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就是地道境界，这样的天赋确实厉害，当然郑炎见过更厉害的，不过怎么说都属于顶尖的那一撮人。
这样的天才按道理不应该被自小就送到这里，应该当做宝贝培养着捂着，等到了二三十岁再安排出来历练才是，俞塘柯家在大周世家的位置并不靠前，确切说属于依附朝廷的二流家族，能出姐妹俩这样的天才很难得，居然都放了出来！
记得柯家好像一直是都察院一系，难道是有人想通过联姻拉拢他们，他们不得已把最出彩的姐妹俩送到这里隐居？这样的事这几年好像确实不少，郑炎平时没怎么注意过，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又自觉问的话不太合适，也不想被莫名牵扯进去，所以干脆转移了话题，说到了绯儿姐妹俩修行的事。
人之外的其他生灵，得机缘造化偶然开启灵智，这个时候一般被统称为精怪，开启灵智附带着也会知道如何修行吐纳，最常听说的就是吞吐月华，其实不然，郑炎在朝廷密档见过关于精怪修炼的记述，精怪不单可以吞吐月华，九曜星力都是他们修行的源泉，还有如山川水泽风林雷火等自然物象，只不过一个精怪一般只能借助一种力量修炼，这是他们自身条件所限，据说是因为和天地契合不够完全，所以需要化成人形改修人族功法，来达到兼容并包补全先天缺陷。
世间单一力量或者元素虽然强大，但很难通过此得道，主要是不能长久，更何况任何生灵只要具有肉体就不会纯粹，这样一来，要么抛弃肉身寻求纯粹单一的强大力量，要么修炼肉身实现与天道的契合，为更高的修行打基础，现在看来大多数修士无疑都选择了后者，精怪对肉身的执着要比人族更强烈，所以化成人形是他们的首要追求。
化成人形后并不影响精怪借助九曜和自然力量修行，事实上化成人形的精怪只是在经脉骨骼方面仿造人族，肌肉脏腑还是有些不同，毕竟人族的肌肉脏腑相对精怪来说实在太懦弱了，没必要舍优逐劣，何况对修炼也没多少影响。
一直沉默的李玄真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上九曜和下九曜有什么区别？
柯婷微看向郑炎，对于解释这个问题大概没什么自信，郑炎挠了挠头汗颜说道“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上九曜应该比下九曜的力量更强吧，下九曜中有两颗隐星，说明和我们的距离还在逐渐增大，这样肯定不容易用力修行，而且上九曜似乎更容易引导力量成形，玄真姑娘修炼的是哪个？”，
“破军”，
郑炎有些惊讶，李玄真不知从哪幻化出一柄玄铁虎咬大枪，霸气绝伦，和她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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