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推脱,这个时候准会被媒婆们掐一把抛个媚眼,郑炎在旁边看着很惊心。
本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年龄自然都会张罗也不用上杆子早早寻摸,只是在这洛阳城里,即使生活在市井中的人眼界也都不低,多想着能出人头地封侯拜相,女子们跟着自己的丈夫得个诰命;又这世道因为修行功法多适用男子,女子多没什么地位,其实大周的风气已经算很好了,听说其他地方女人主要的责任作用就是生孩子;
城南相国寺附近的人口市场也是一个很主要的原因,一个身世清白模样周正的女子几十上百两银子就能买到,一般人家攒个五六年也能攒够,所以洛阳本地家里有女孩子的人家就很有些着急,门当户对是有钱人讲究的事儿,小门小户能有一个抄持家务的就不错了。
因为颖月心洛,又不想有太多牵绊,所以郑炎对娶媳妇的事没什么念想,甚至还有些抵触,但也知道只能是想想而已,到了年纪还是会被安排一门亲事,说不定是三门,皇子王孙在获得爵位之前最少要一妻二平妻,以前还有些商量的余地,毕竟多是修士,女人太多肯定会牵扯精力,最近些年不知怎么的,宗人府内侍监手段态度越发强硬起来,去年赵王的三子郑珍就因为不愿娶妻被关进了宗人府大牢,
那座大牢郑炎小时候进去过,污水腐鼠虫蚁疾病,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安排不出来的,五大监牢,“水牢”“火牢”就不说了,“鬼牢”里整日阴寒浸骨,“冰牢”里寒风永不止歇,“黑牢”里逼仄死寂,刑部都察院也没有这样的地方,更别说大理司。
匆匆吃完,结过账后,郑炎赶忙往国子监赶去,今天确实有些迟了。
出了小街上了主路,走着走着听到一阵马车声,只是随意向后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正是多次下学路上见过的那辆,车夫是个身形魁梧面容肃穆的中年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绝对还是个修士,境界不低。车夫也正看向郑炎,两人四目相对交错而过,虽然眼睛里没有任何意味,可郑炎还是觉得车夫肯定认识自己,而且还有些瓜葛。
不过郑炎也没多想,或者说懒得想,耳边听着街上人们的议论,说昨晚宋家遭了强人,院墙被破了好几个大洞,房屋阁楼也毁坏不少,还有受伤的,也有说死了人,总之惊动了太医院;还有好几处地方也发生了动静极大的打斗,羽林卫虎贲卫清晨的时候还在街上巡视;
南城谁谁谁遭了殃,睡着的时候房子就给人弄塌了,刑部的武侍郎,正儿八经的武家子弟,也被人在家里面打了个半死,还有在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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