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情往来,简简单单,七情六欲我也有,可没那么强烈,富贵?衣食无忧不被世事左右就可以,其实左右了也没什么,权利?没那个念想,修行?锦上添花而已,还有什么?家人爱人?非要有的话...一个老婆,不一定漂亮贤惠,能过日子就行,最好一儿一女,不过也不强求,逍遥?风流?我做不来也不凑那个热闹,像你一样冷血无情恣意纵横?还是算了吧。...希望有一天能杀了你,家是回不去了,能活下来的话找个地方弄个户籍种几亩地,就这样了”。
中年人似乎笑了笑,平静说道“你爹当年也是这么和我说的,一字不差,只是那时我还没做下那些事,他只想着让我安稳,没想过杀我来除掉这个隐患,...去吧,去告诉宋问他们你如今的修为,当年那个平庸无奇整日在尘埃里苟活的宋引,现在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
宋引叹了口气,站起身摘掉斗篷,深吸一口气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跳下了城头,落地无声,然后是快若奔雷的冲刺,很快在宋府外墙开出一个大洞,有怒喝声不断想起,接着是墙倒楼塌,惨叫。
宋府中有一座小院,院中站着两个老人,完全没有在意府里四处响起的嘈杂和呼喊,只是看着月夜下的城头。
“你宋家是不是作茧自缚?为什么当初要约定别家不准出手?”,一个老人恨恨说道,
另一个老人神色复杂,似乎有些哀伤,“当年是家主定的,为的是宋氏子弟不要失了锐气只知依靠别人,这没错,我宋弘也是点了头的,抱歉了,让大周的利益为宋家一家让步,我宋家会还的”,
最先说话的老人轻叹道“千百年荣辱与共,说这些做什么!按约定只有我能出手,我们两个老朽能拦住,可护不了多少”,
宋弘点头道“无妨,他不是来杀人的,他在等着摘桃子,这次大概是来摸底追肥的”。
宋引以最蛮横霸道的方式冲入宋府后院,如入无人之境,所遭遇的对手没人能禁得住他一招,明明十七八岁的年纪,拳脚仿佛能撼山,能倒海,宋问呆呆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堂兄,漂亮俊秀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不过手脚并没有其他孩子那样的颤抖,瞳孔中宋引已经向他缓缓走来,宋家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真正的外强中干,明天的洛阳城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今夜遮羞布就这样被人撕掉了吗?
宋问动了,没有拿近在咫尺的长剑,也只是赤手空拳,快速前奔,明亮的眼睛里有仇恨,但谈不上“弥漫”,因为他要杀的人不止这一个,确切说这应该是最微不足道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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