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她不确定能不能熬得下去……
原来痛不是最可怕的，随时都可能被死亡笼罩的黑暗，才真正令人绝望。
“你小时候那么顽皮，长大以后怎么变成淑女的？”
“……顽皮？”
“往同学的具盒里放毛毛虫，将别人跳舞的衣服染得五颜六色，打架斗殴，还炸学校，活生生一个惹事情……你怎么不天？”
苏微凉，“……”
她咬牙，“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连你大姨妈哪天来都知道。”
“……”
“最近有没有吃药？”
“……”
从龙城回来之后，在把那茬忘到爪哇国去了。
反正她无论怎么养，她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何苦还要去费那个心思？
他冰冷的语气，冷冷一沉，“秦雪初是这样照顾你的？”
她骤然，有了丝心虚，“我没……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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