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书里面有讲道吗?”
“……”
“为什么我们道观没有道书呀?”
“……”
“符神大道就是道吗?”
“……”
风止境总是感觉老道士一打坐便是入道了,道对于他来说就是那么缥缈神秘,万物运转,不受其牵动。老道士就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像座沉钟立于观中。
“不经意间却是走神了。”
风止境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一看香鼎,已经点燃第三柱香。不过不知风止境一人未开始动笔,风止境望着前方一百余人,每人的毫笔都安静地挂在木架上。
“今年的题倒是问倒了各郡书生。”
风止境心中叹了一声,展开韩锦,取下毫笔,沾了沾蓉京的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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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益殿已是鼾声如雷,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老头子,现在却躺在了地上,头放在椅子腿的中间。所幸的是华益殿是皇宫重地,不会有闲杂人经过,能到这种地方人也早已知道了老汉的性格。不然堂堂文心学院的院长如此不修边幅,不仅是韩奇,整个中原三国都会引起轰动。
“还是宏老活得洒脱呀。”
韩皇韩傲叹了一声,在世上每个人都是不容易的,即使是一国之君也有自己的为难之事,不能随性而为。每一次的文试,韩傲都会拉着宏老一起,与他共处一室,时间仿佛都能快上许多。每年三炷香的文试,在韩傲眼里,比两个时辰的朝会还要漫长。小殿太寂静了,总是需要一些声响来冲破这寂静。每年宏老都在华益殿呼呼大睡,若此次没有听见这熟悉的鼾声,反而会让韩傲有些不习惯。
“已经燃了两炷香了吧,看来今年也便是此般了。”
自从登上韩皇之位后,每年的文试韩傲就在华益殿等着,也许不只他一人,也许整个韩奇都等着。即使千年时光,没有等到那一个人,每一代的韩皇都还在等着。韩奇的群臣不知道皇室在坚持些什么,没有任何结果,却一直保留着文试,整个韩奇好像只有韩皇在一直坚持。奇怪的是,即使是支持取缔文试的皇子,在登基后也一反常态,变为新的坚持者,难道是为了“文起韩奇”的那一句评价?
“看来又是来年了。”
韩傲端起玉制的小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凝香茶,望向镂空雕饰的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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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祝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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