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德凡大学跟我一个宿舍的同学，我们都学习法律，当初复习司法考试时，就是她帮我买了不少正版学习资料，毕竟盗版的字有点看不清，答案也有些是错的。”
“蕾柔，我爸妈说谢谢你呢。”
尉迟蕾柔面部的笑容僵硬，因为管笑不曾说过，父母连话都讲不出，只能发着特别简单的声调，好比婴儿咿呀学语之前的练习。
“奶……”
“呦，管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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