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毫无痛失爱子的悲伤之色。
她定定地看了楼舒隽一会儿,扯出一个平淡的笑容。
“多谢安平王挂念,妾身无碍。”
尚燕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走到郝冰清身边,一手抚上郝冰清的肩膀以示安慰。
“公主,谋逆之罪不可恕,还请节哀。”
“嗯,妾身省得的。”她声音轻淡如云,毫无怨言。
尚燕搀着她的肩膀,“我陪公主回去吧。”
郝冰清摇头,一手软软地推开了尚燕。
“妾身自己可以的,就不劳烦长帝姬了。”
她说着,缓慢地迈动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九重殿外走去。
只是才刚刚跨出大门,她便两腿一软,跌倒在地。
尚燕急忙跑过去,见郝冰清身体冰冷,浑身是汗,已经是晕倒了过去。
“奴婢收拾白绫时,展开一看,见那白绫两端,全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雪盏回忆完当时的情景,脸上半分异色也无。
安娴若有所思。
她问雪盏,“你不害怕?”
雪盏摇头,“只要有殿下在,奴婢什么也不害怕。”
安娴又问:“你是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雪盏乖顺回答:“奴婢是宣宇七年跟着您的。”
还不等安娴继续问她,她便自觉说了下去。
“在那之前,奴婢只是随着一位老师傅四处卖唱的流浪儿,是乐妓中最下等的存在。”
“奴婢遇到您那年,正好是老师傅过世时,奴婢最惶然的时候。是您,收留了奴婢,给予奴婢应有的体面。”
安娴手肘拄着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再说说郝冰清的事情吧。”她说。
雪盏从善如流。
郝承恩怜惜郝冰清孤苦无依,也没夺了她公主的身份,将她贬为庶民,反而把她接进宫来,好生照顾。
只是,这究竟是不是郝承恩本人的旨意,安娴想大概率不是的。
虽然在她眼里看来,郝承恩面对她时算是蛮正常的模样,可她没见过他对别人的态度,估摸着就是传闻中的不愿搭理,冷淡少言。
更何况,若真是郝承恩有意庇护,郝冰清也不会被郝尚燕赶到冷宫里那么多年还不被迁出来。
再说郝冰清。
自从她的夫家和孩子都没了以后,郝冰清便沉默寡言,轻易不见外人,终日只在郝承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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