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盏,“奴婢谢过陛下,谢过殿下。”
二人缓缓远去。
郝承恩站到安娴伸侧,看着她们,感叹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阿姐如此大动肝火了。”
安娴侧过脸,眼一瞟,“怎么,陛下觉得我做得不对?”
郝承恩笑了,笑得正如小兔子一般可爱,脸颊边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梨涡。
“不。”他眼里星光闪烁,“这才是阿姐啊。”
他清亮的音色带出了几分低哑纵容,“只要阿姐想,不管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中监府。
“大人。”
一身着藏青色飞鱼服,头戴乌纱帽的男人稳步走来,在黑色锃亮的地板上单膝下跪。
“说。”苏阎端坐于座位之上,看着自己的手。
“我们安插进长乐宫的探子,被拔掉了。”
苏阎来回翻转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看向男人,睫毛纤长,红唇娇艳。
“哦?”一抹弧度在他脸上浮现,“这次,倒挺快。”
“人死了吗?”苏阎问。
男人回答:“死了。”
苏阎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懒懒道:“说来听听。”
男人跪着,许久不曾出声。
苏阎放下手,将视线放到男人身上。
那视线犹如实质,男人头皮发麻。
“她······”他开口,却是迟疑着不知如何说。
苏阎嗤笑一声,为着男人的犹疑。
“你跟了本座如此久的时间,什么腌臜事情没见过,这都说不出口?”
“是。”男人深呼吸,定定心神,缓缓道来。
他低垂着头,视线内虽是黑色的地砖,却仿佛能从中见到流动着的血液。
鲜血汩汩,聚成了一片乌黑。
地砖上倒影的面容,也在恍惚间转换成宫女临死前扭曲的神情。
汗珠从他的额头两侧,顺着下巴滴落到地上。
“她···先是被长帝姬身边的两个贴身宫女关进了侧殿。”
“然后,就被···”男人双手抚上自己的脖颈,做了一个扭头的动作。
苏阎不以为意地笑了,“不过如此。”
男人摇头,“大人,长帝姬并没有一开始就对着探子的头下手,她扭断了探子的四肢,倒了一大桶凉水,不停地将探子的头按进水里。”
“继续。”苏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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