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有势的人就是理,没有别的话好讲。
若是以往,最大的理该是皇帝。现下,明面上还是皇帝,但背后的人已换成了楼舒隽与郝尚燕。
如此,于情于理,安娴都不觉得雪盏该受到惩罚。
可是,既然雪盏表现得像是捅了大篓子,她如果直接轻飘飘放过,岂不是在表面上于情于理都不和吗?
安娴抿着嘴,没有出声。
周围宫女路过,在看到此番情境时,不敢出声,只是遥遥一望,都绕了开去。
“殿下~~~”金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安娴。
安娴的目光仍旧停留在雪盏头顶。
她张开嘴巴,“我且问你,先前跟在我身边,除了你与金钰外,还有哪两个丫头?”
雪盏俯下身子,头抵着地面,“回殿下,最早跟在殿下身边的人,奴婢也不知道。”
“是吗?”安娴又问,“那么,我先前带在身边的那两个乐妓呢?”
金钰困惑地挠挠头,她插进话来,“殿下,宫里原来的人,都被换得差不多了。”
安娴看也不看金钰,“我问你了吗?”
雪盏伸出手,摸索着扯了下金钰的袖子。
金钰眼咕噜一转,立马学着雪盏弯下身子,相较于端正的雪盏,她整个头都快埋进了身子里。
雪盏回答:“回殿下,殿下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两个乐妓。”
“?”
安娴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绕着雪盏一周,“你再说一遍。”
雪盏依言又回答了一遍:“回殿下,殿下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两个乐妓。”
安娴眨眨眼睛,双手捂面。
得亏是两人低着头,身边又没有宫女敢凑近,不然她们一定能清楚地看到安娴现在的模样。
她因为过于震惊,又有些疑惑,脸皱成一团,就像包子皮的褶皱,还有些滑稽与可笑,全然不似平日的冷淡疏离。
是她记忆出现混乱了吗?是她记错了吗?
她明明记得当初尚燕跟她说的,是有两个任务者以乐妓的身份潜伏在郝尚燕身边的啊。
虽然一个死了,一个以另一个的死亡成功脱离了游戏位面。
总该留下些痕迹的吧。
安娴整理好纷乱的思绪,努力要扯出一个头来。
她放下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稳住心神,方再次开口,“没有出现过两个乐妓,那单论乐妓,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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