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掐她脖子掐得狠了,母亲才停止坐诊。”
杭修雅的手不自觉用上了力道,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安娴的肩膀。
“当我还想仔细看看的时候,听到远处有动静,便躲开了。之后我就看到他来了,他把母亲的尸体搬走了,自此母亲了无踪影。”
她松开安娴,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流动的景色,神情恍惚。
“从我幼时起,我便不明白,为何杭正毅都这么对她了,她还不离开?”
“也许从她选择不离开那一刻起,死亡就成了必然的结局吧。”
她忽的重重砸了一下马车内壁。
“可是,我好恨,我既恨杭正毅,也恨那个县太爷,我恨这天底下一切道貌岸然却内心肮脏的男人!”
杭修雅双手掩面,肩膀止不住地颤动。
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模样,安娴伸出手,却又只是在空中停了半晌。
收回手,安娴静静地等杭修雅的情绪平复下来。
柔弱、善良、医术高超,却又生活坎坷,不得善终。
她从杭修雅的话语里渐渐拼凑出了于馨的模样和命运。
但是,一个会随身携带匕首,并且明知会遭遇危险仍然勇敢迎上去的女子,当真是软弱可欺的吗?
她不相信。
即使性子软弱,这是于馨自己的错吗?
绝对不是。
错的,绝对是对她不怀好意又痛下杀手的人。
更何况,她有可能是巫族出逃的圣女。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限制了她的选择?
思及此,她转向杭修雅,“我觉得,姐姐的母亲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她附到杭修雅耳边。
··· ···
马车回到杭府时已是天黑。
杭修诚坐在前厅,手里捧着一盏茶,他悠悠地掀开茶盖,撇去杯中浮沫。
茶叶在水里舒展沉浮,上上下下,仿若正在跳一支激烈的舞蹈。
“小姐回来了!”
银屏眼尖地看到走进门的安娴,忙迎上去。
安娴拉住银屏的手,还未和她说上几句话,就听到杭修诚温润的嗓音。
“现下时辰已晚,不若我送安娴妹妹回府?”
“哥哥,她。”
杭修雅挡在安娴身前,有些焦急。
“修雅,你出去了一天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