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新肉,也有焦黑成碳的老肉,有的地方已经结痂,但由于身体悬垂皮肉撕扯,那痂便是一块一块的,块与块的缝隙间,血色充斥。
杭正毅骇然失色,他大惊之下,口不择言。
“孽畜,你怎可以做如此残害生命之事!”
杭修雅丝毫不怵,反而冷笑一声,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这人,不是你给我的吗?我要做什么,你当真是不知道?”
她脸色讥讽,反问。
“我是孽畜,你是什么?”
“残害生命?你没有过吗?”
杭修雅梗着脖子,一步一步逼近杭正毅,眼睛通红。
“现在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的这个位置,难道不是染了别人的鲜血?”
“杭正毅,午夜梦回,你睡着一定很是心慌吧?”
“不然,为什么不敢回府?”
“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母亲吗?”
她每问一句,声音便大上一分,直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声。
杭正毅被气得浑身发抖,手一扬便朝她的脸打去。
清脆的皮肉相碰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间回荡,震得身后快失去了意识的几个人都颤动了一下。
铁链与铁链碰撞摩擦的声音在密室内响起,显得阴森异常。
杭修雅头歪向一边,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她舌头顶了一下右边口腔,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吐出一口血沫,握紧了拳头,她恶狠狠地盯着杭正毅,眼眸红光闪现,恍若一匹饿狼。
杭正毅被吓得倒退一步。
他张嘴,声音有几丝颤抖。
“你是我的女儿,你伤害不了我。”
杭修雅仰头,闭上了眼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现在还不能对你做什么。”
她松了拳头,往通向花园的密道走去。
在即将隐入密道时,她停下,头也不回。
“我真希望我的父亲不是你,而是段文博。”
第二天,当她要打开房门时,却发现门已经从外面锁上。
杭正毅在房门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只说要她好好反思,好自为之。
杭修雅不屑之余,干脆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谁也不交流。
杭修诚通过密室进入她的房间时,看见她正侧着身子。
在她跟前的桌子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